时知会三少爷,是我考虑不周,您要怪,就怪我。”
白季珩:“大哥让你瞒我,你能怎么办?你一个管家,又不是第一天替大哥背这些。我要怪也怪不到你头上。”
“三少爷,您也别跟小少爷生气,他瞒着您,不是拿您当外人,是舍不得您来回跑。”
白季珩没说话。
他偏过头,看向窗边那排高高的香樟树,目光像穿过叶子间的光,没个实处。
良久,他低低地说了一句:“他那点心思,我还能不知道。”
没有释然,也说不上不气,只是白辞越懂事,他越不好受。
谁都没有再开口。
过了片刻,白季珩重新看向纪淮舟,
“纪淮舟,我上次来,就说过一句话。你管他身体,我不拦你。但白辞要是再出一次这样的状况,而我是事后才知道的,就不会再跟你坐在这儿好好说话了。”
纪淮舟点头:“记着。”
白季珩偏头看向楼梯口。
“我上去看看他。”
纪淮舟没有拦。他只在白季珩擦身而过时,低声说了一句:“动作轻点,人在我房间。”
白季珩脚步一顿,但没计较。
客厅里,沈听澜望着白季珩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,轻轻“啧”了一声:“真让他上去了。你也不拦一下?”
“拦不住,人家亲哥要看人,他这人,也不是听劝的性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