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的损耗你算过没有?换人的工夫,够别人多打三遍夯。”
监工头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程壑川没有再看他,转身往回走。
走了几步他停了一下:“明天我会调一批药材过来,工地设一个医棚。再让我看到有人因为累了慢了被抽,你就不用管这片工地了。”
药材是半个多月后到的。
十几辆大车沿着运河码头卸货,再换骡车一路运到工地外围,在空地上堆成了一座座用油布盖好的小山,布面下隐约透出药材的气味。
程壑川正在工棚里核对木料的调度清单,听到外面有人喊“药材到了”,他放下笔走出去,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正从最后一辆马车上跳下来,背着一只旧药箱,拍了拍袖口沾的灰,正抬头打量着工地上的脚手架和远处的砖窑。
程壑川的脚步停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