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了,让他们夫妻俩有空的话,回来看看。”
徐达的眼眶又红了。
他站起来,朝着马皇后深深鞠了一躬:“臣……谢娘娘恩典。”
马皇后摆了摆手:“谢什么?本宫也是做母亲的,知道当爹的想闺女。”
程壑川站在一旁,听到“妙云”两个字的时候,胸口那个洞又开始疼了。
疼得不厉害,像一根细针扎在心上,不致命,但清晰得让人无法忽略。
他低下头,假装在看自己官袍上的灰尘。
朱元璋看了他一眼,忽然问了一句:“程壑川,你脸色怎么不好?”
程壑川回过神,赶紧说:“回陛下,臣最近睡得不太好。”
马皇后看了他一眼,目光里有一丝看不分明的情绪,但没有说什么。
她站起身,走到朱元璋身边,轻声说:“陛下,天色不早了,让徐达歇着吧。咱们回宫。”
朱元璋点了点头,站起来。
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,他忽然停了一下,转过身,看着程壑川。
“程壑川,你除了会修史、会查案、会治失眠,还会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