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令仪又问。
“这个自然。”
晚风笑着道。
叙秋却没有说话。她的性子要沉稳些,听出不对,姑娘这分明是话里有话。
“你们去一趟偏殿,让灵芝把小殿下抱来,给我瞧一瞧。”
岑令仪试探着吩咐道。
“这……”
晚风不由看叙秋。
小殿下不见了呀,但是殿下吩咐过,云阙更是三令五申,让她们一定不能让姑娘知道此事。
可是姑娘问起来了,她们要怎么回答?
“姑娘。”叙秋为难道:“殿下吩咐过,奴婢二人只负责照顾姑娘的起居,保护姑娘的安全,其他的事情,都不让奴婢二人插手。”
“罢了,我自己过去吧。”
岑令仪再次扶着阑干起身,试着往前挪动步伐。腿上的伤牵扯着有些痛,但只要能见到儿子,这痛也不是不能忍。
晚风和叙秋一左一右扶住她,还是叙秋开的口:“姑娘,殿下吩咐,您只能在明德殿内活动,不可以出院门。”
岑令仪挪动脚步的动作顿住,侧眸看了她一眼,脸儿皱起。
她想起宴承徽昨日在她耳边说,要她给他生一个他们的孩子。
难道他就为了让她再给他生一个孩子,特意派人看着她,将她软禁起来,不让她见淮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