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令仪气得不轻。
她想去沐浴就是因为这个啊!
她不想怀孕!
虽然说怀孕了也可以落胎,可是伤身子的。
他就是一点也不为她考虑。
“不许说粗话。”
宴承徽也不恼,硬贴着她和她说话。
“你先让我起来。”
岑令仪动了动。
“别动。”
宴承徽咬着她耳朵。
“你!”
岑令仪脸上的红才稍稍下去,又涌上来,捏着拳头捶他。
宴承徽只是搂着她笑。
岑令仪动作停住,感受到他胸腔传来笑时的震动,她怔住了。
她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见他这么笑过了。
好累啊。
她摆脱不了他,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。
迷迷糊糊之间,感觉到他抱起她,给她沐浴了,她也没有力气睁开眼睛看。
这一觉,睡得极深。
“醒醒。”
耳畔,传来宴承徽的声音。
岑令仪睁开眼,外面已是日上三竿,宴承徽居然还在眼前。
不过,他已经穿戴整齐,站在床边,清隽矜贵,丝毫没有昨夜孟浪的影子。
“你怎么没去早朝?淮皎呢?”
岑令仪尚未完全清醒,撑起身子问他。
“淮皎被灵芝她们哄出去了,我才下朝回来,父皇要见你。”
宴承徽淡声道。
她用这样自然的姿态和他说话,像极了他从前所想的,他们婚后的情形。
他很自然地便用“我”自称了。
“陛下要见我?”
岑令仪一惊,一下清醒过来。
好端端的,陛下怎么想起来要见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