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和我,想和谁?”
他呼吸发促,嗓子也哑。
“我不想不行吗?”岑令仪水润润的眸子瞪着他:“我嫌你脏。”
他才和秦洛水睡过。
而且连着四夜都陪着秦洛水,颠鸾倒凤不知道多少次了。
上半夜压着秦洛水,下半夜到她这儿来。
换成谁能接受?
至少也要洗一洗,晾个几天吧?
“你嫁给陆怀宥,我都没嫌弃你,你还嫌弃我?”
宴承徽语气冷下去,动作却愈发狂放。
他一把将她拉近,拥紧她,再次吻上她的唇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
岑令仪努力摇头躲他,嫌弃又气恼之间,实话脱口而出。
“我和陆怀宥之间清清白白……”
她以为她是他?跟谁都能发生那种事?
“野种都生了。”
宴承徽冷哼,捏住她下颌再次低头碾住她的唇。
他不信。
“我的孩子不是野种!”
岑令仪拼尽全力推他。
她就知道,他不肯听我解释,她解释了他也不信。
宴承徽不言不语,一手捉着她两只手腕,一手掐住她腰肢。
“宴承徽,你……”
岑令仪闷哼一声。
“嘘,别吵醒孩子。”
宴承徽贴在她耳畔低语。
岑令仪一口咬在他肩上。
“你下流。”
她抬手打他。
“打吧,再咬我几口。”
宴承徽将脸送到她跟前。
岑令仪恨死他了,一口咬在他喉结下。
不都说喉结是人的要害之处吗?
干脆咬死他算了,省得总叫她烦心。
终于,她第一次听到他疼得闷哼了一声。
她松了口。
“娇娇,真狠心。”
“娇娇,娇娇,好娇娇……”
宴承徽双眸赤红,盯着她的脸,似乎要将她整个儿拆下来,吃进肚子里,让她真正成为他的一部分,再也无法逃离。
“还逃吗?”
“说话,是不是只和我一个人亲近,再不会跟别人跑?”
“你答应给我生几个孩子来着?”
他声声逼问。
岑令仪根本抵抗不住,便乖乖听他的话。
她脑子里一片混沌,无法思考。
只能任由他说什么,便是什么。
“我再也不逃跑了……”
“我保证只和宴承徽一个人好,再也不会跟别人走……”
“我保证从今往后,心里眼里只有宴承徽一个人……”
她被迫,说出了好多好多话。
“娇娇,好乖。”
宴承徽抱紧她,语气里有一丝餍足。
“你好放开我了吧?”
岑令仪缓了片刻,才清醒过来,手在他肩上推了一下。
他两边肩上都是他的牙印,有四五个之多,伴随着新鲜的挠痕。
她不好意思多看,扭头看向儿子的方向。
小家伙睡得熟,一点没有被打扰到。
她这才放了心,鬼使神差地想,他身上怎么干干净净,只有她留下的痕迹?
又一想,秦洛水她们都是心甘情愿,亲他还来不及呢,又怎么舍得咬他、挠他?
她心口又开始发闷。
“娇娇,娇娇,乖一点。”
宴承徽才不肯就这样作罢。
“你滚!”
岑令仪坚决反对。
就这样偶尔来一回,对她而言恰到好处。
要是由着他折腾,她到明天就只剩下一口气,又得睡一日。
她想要摆脱他。
他由她逃出一点距离,又抓住了她。
“宴承徽,我要掉下去了……”
岑令仪脑袋悬空在床沿边。
“还跑么?”
宴承徽拉住她一只手。
“不……不跑了……”
岑令仪只能告饶。
又不知道折腾了多久,卧室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。
“可以去沐浴了。”
岑令仪已经没有力气和他置气了。
“我抱你去。”
宴承徽搂住她。
“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再说。”
岑令仪睨了他一眼。
宴承徽笑:“等一会儿。”
“还等什么?”
岑令仪呼吸和心跳都还有点快。
他和秦洛水待了四夜,居然还有这样的精力来折腾她。
算他身子骨好。
“不是说给我生孩子么?”
宴承徽亲了亲她唇。
“生个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