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细细替他分析:“殿下既然问奴婢,奴婢就妄言几句。奴婢觉得殿下应当先去秦良媛处,她身后是太后娘娘,殿下宠爱她,她在太后娘娘面前美言,对殿下有好处。不过,秦良媛自持身份,未免她太骄纵,殿下明日晚上便要去秦孺人那处留宿,好制衡……”
秦洛水和陈雁雁,显然是秦洛水更有用。
她希望他好,既然他问,她自然是替他着想的。
宴承徽脸色铁青,心口堵住,几乎要呕出一口血来。
她字字句句,条理清晰,权衡利弊,冷静得像个局外人。
他那样问,不过是一句气话。
她居然这么认真地给他分析,还得出了结论!
不等她说完,他忽然伸手,一把捉住她的手腕,猛地用力将人拽进怀中。
岑令仪毫无防备,一下撞进他温热坚硬的胸膛,还未回神,便被他捏住下颌。
“殿下……”
她推他,要说话。
他已然俯首狠狠地吻下来,将她未曾说出口的言语尽数吞了下去。
积压已久的醋意、戾气、不甘与委屈,在这个吻中倾泻而出,蛮横又滚烫。
他在惩罚她的疏离,惩罚她的无所谓,惩罚她无情地将他推向别人。
岑令仪分毫抗拒不得,在他的亲吻之中,努力寻找间隙,好让自己维持住呼吸,不至于缺氧、眩晕。
许久,他浓烈霸道的深吻终于稍稍放缓力道。
但他依旧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,只是挪开了紧扣她下颌的手。
他低头,滚烫的吻顺着她的唇角滑落,细细密密、带着未消的恼意,落向她纤细白皙的脖颈,轻碾、厮磨,带着偏执又委屈的占有欲。
“殿下应该留宿在秦良媛的怡情院,这般来找奴婢,不合规矩。”
她终于能够出声,嗓音清软,又有一丝倔强的冷硬。
唇齿间的桎梏终于解开,方才窒息的压迫感散去。
她心口起伏剧烈,长长眼睫胡乱颤动,缺氧带来的眩晕感缓缓褪去,终于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