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失了方才的气焰,他定了定神,恢复了一贯的温润。
“不知下官犯了何罪,这么晚了,太子殿下派人将下官绑过来。”
“掳走她的人是谁?”
宴承徽开门见山。
“殿下说什么,下官听不懂。”
陆怀宥装傻。
“你给她的字条在孤手中,足以证明你提前得知风声,是对孤说,还是去刑部衙门说,自己选。”
宴承徽面无表情。
“是二皇子。”
陆怀宥心有不甘,但还是说了出来。
宴承徽能坐稳太子之位,自然有雷霆手段。
他不想去刑部吃苦,何况他也想救岑令仪。
“关押在何处?”
宴承徽审视他。
“这个下官确实不知,不过,殿下若想救她,下官可以和殿下一起……”
陆怀宥想和他一起去营救岑令仪。
他深知以他自己的实力,想从宴清辞手中救出岑令仪,是没可能的。
得乘着宴承徽的东风。
“不必。”
宴承徽起身。
“殿下。”陆怀宥看着他道:“下官与娇娇情投意合,我们之间还有孩子,现在小殿下也断奶了,下官想求殿下将她还给下官……”
上回,他盘算好了将岑令仪金屋藏娇的,但岑令仪却带着孩子跑了。
听二皇子的意思,岑令仪是宴承徽找回来的。
后来,他们没有再见过岑令仪,也没机会问清楚。
“你也配?”
宴承徽嗤笑着睇他一眼。
“下官的确配不上娇娇,但她毕竟曾是我明媒正娶的妻,我们有一个孩子。”陆怀宥道:“下官知道殿下厌恶她,将她留在身边只为折磨,若依下官说,过去的事情殿下又何必揪着不放?不如放她自由,孩子还那么小……”
他坚信,岑令仪回来之后还继续留在东宫,是被宴承徽拘束了。
要不然,从前她一个月休沐一次,还是会回陆府的。
回来后这段时间,她一次都没回去过。
“你当真以为,孤不敢杀你?”
宴承徽面色铁青,通身戾气,倏地行至他跟前,一把掐住他脖颈。
他眸子通红,眼底已然起了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