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和看着宴承徽手上的玉扳指,笑着询问。
“嗯。”
宴承徽神色淡淡。
岑令仪脸上遏制不住烧的更厉害。
他是怎么做到像个没事的人一样的?
恬不知耻!
对,他就是恬不知耻!
“我记得,殿下从前是不喜欢戴首饰的?”
夏青和试探着问。
“太子妃若无旁的事,孤先回明德殿了。”
宴承徽不曾接她的话,欲起身离去。
“殿下请等一下,我今日特意请殿下来,是想和殿下说明一件事。”
夏青和忙出言挽留他。
从法华寺失火一事过后,他就对她冷淡的很,一次都没有来过她这里。
就连她受伤,他也是让云宫送了些东西来,就算是了了事。
她不知道他知道多少。
那小沙弥已经死了,现在没有人能证明,那场火是她让人纵的。
宴承徽坐回去看向她,并不言语。
“这些日子,也派出不少人查我受伤一事,殿下想必是已经知情,此事和孙良媛有关。”
夏青和缓缓道。
宴承徽微微颔首,还是没有说话。
“我也问过了,孙良媛是觉得,法华寺那场大火是妾纵的,才会派人对我动手。”夏青和脸上有了几许凄楚之色:“殿下,我们是一起长大的,我的品性您清楚,即便是岑妹妹,我也不曾对她动过一丝恶念,又何况孙良媛的父兄对殿下还有大用处?我怎么也不会坏殿下的大事的。”
岑令仪闻言,唇角讥讽地翘了翘。
夏青和这般言辞,放在从前她是信的。
放在现在,她一个字都不信。
不过,夏青和不需要她相信,只要宴承徽信就够了。
殿内沉寂下来。
宴承徽盯着夏青和看了片刻,才缓声开口:“孤自然知道,你不会做出纵火的恶劣行径。”
岑令仪在心里嗤笑了一声,他果然信得过夏青和。
他对夏青和,也是有爱意的。
要不然怎会让她做太子妃,还时不时的来陪她用饭,在寝殿过夜?
孙佩环风头再盛,也没能压过夏青和去。
从前他和她说,他的爱有限,只独给她一人。
如今他的爱倒是多,分给了这么多人,还有得剩下给将进东宫的新人呢。
甚是博爱。
“妾求殿下,给妾做主。”
夏青和起身朝宴承徽跪了下来,受伤的手臂悬在身前,泪水涟涟地望着他。
岑令仪饶有兴致地看着殿内的情景。
孙佩环和夏青和,宴承徽到底会向着哪一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