脊背绷得笔直,胸口剧烈起伏。
灵芝连忙扶住她。
大陈、小陈奶娘和几个婢女也跑了进来,围在岑令仪身边。
她们倒不是担心岑令仪,而是要齐心协力护住宴淮皎。
她们是专门在小殿下偏殿伺候的,小殿下要是有什么好歹,她们也要小命不保的!
“良媛,您冷静一点,小殿下是皇嗣,谋害皇嗣是死罪啊,到时候就算太子殿下有心护着您,只怕陛下那里也不肯。”
荷花见孙良媛要伤害宴淮皎,魂都吓飞了,连忙在她耳边小声劝说。
真要是伤害了小殿下,孙良媛能不能活她不知道,但她和兰花这种没能阻止她的贴身婢女,肯定是死路一条。
孙佩环红着眼睛,气喘吁吁,满脸杀意的盯着岑令仪。
岑令仪迎上她的目光,没有分毫退让。
孙佩环对淮皎的恶意,她感知到了。
即使孙佩环今日不伤淮皎,保不定她来日也不伤淮皎。
既然在这东宫之中抽不开身,她不能再无欲无求了。
她来东宫时,想好了退让、隐忍,但一味如此,保护不了她的孩子。
她要夺势!
一念落定,她盯着孙佩环,眼底闪过锐利的锋芒。
“良媛,我们先回去,从长计议。”
荷花同孙佩环耳语。
“你给我等着,这件事没完!”
孙佩环也知,再继续下去讨不到便宜,恨恨地瞪了岑令仪一眼,丢下一句狠话转身去了。
岑令仪看着她走出偏殿,腿下不由一软。
“姑娘!”
灵芝连忙扶住她。
大陈奶娘搬了椅子来,给她坐下。
“孙良媛这是怎么了?忽然这样?”
她口中忍不住嘀咕。
“她对小殿下有恶意,往后你们一定要盯紧了,保护好小殿下,否则我们都会没命。”
岑令仪环顾她们,肃着脸儿交代。
“是。”
众人齐声应下。
这半日,岑令仪实在太累。
她哄着宴淮皎睡着之后,自己也很快睡了过去。
一觉醒来,已是日落西山。
她睁开眼,猛地坐起身来。
“淮皎!”
睡在她身边的宴淮皎不见了!
“姑娘,小殿下在我这呢。”
灵芝的声音传来。
岑令仪扭头,看到宴淮皎好端端的在她手中抱着,顿时松了口气,拍了拍心口。
孙佩环中午发疯要摔死宴淮皎,着实吓到她了。
“你不知道,小殿下可乖了,他睡醒了我和他说你累了,让你多睡一会儿,他就乖乖的不出声。只是一会儿就要到床上看看你在不在。”
灵芝笑着和她说话。
“娘。”
宴淮皎笑得露出几颗小牙,朝岑令仪拍手手。
岑令仪看着他,面上不禁有了笑意。
“我让人去拿晚饭。”
灵芝看了看外面的天色。
“灵芝。”
岑令仪叫住她。
“怎么了,姑娘?”
灵芝回头看她。
“你带好他,我去太子妃那处一趟。”
岑令仪起身下床。
“好。”
灵芝点头应下。
她不问姑娘去做什么,姑娘想说的时候会告诉她的。
反正,姑娘做什么事都有她的道理。
岑令仪行至东宫寝殿时,天已经傍黑。
她远远看到门前廊下站着一道人影,看着像云阙,细看又不像。
走近了一瞧,还真是云阙,只是站着的姿势不太对。
“姑娘。”
云阙见到她,低头行礼。
“客气了,你腰怎么了?”
岑令仪回礼,不由问了一嘴。
云阙在此处,宴承徽肯定就在里面了。
她朝殿内望去。
果然,宴承徽正端坐在桌边,慢条斯理地用着晚膳。
左手大拇指上,那枚显眼的玉扳指刺得岑令仪眼睛疼。
他还真戴着了!
她的脸腾的一下烧起来。
他是不是癔症了?从前那么清润温雅的人,怎会做出这般事来?
夏青和面带笑意,一只手臂挂在脖子上,望着宴承徽的眼神中满是柔情。
食不言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“不小心碰了一下。”
云阙有点过意不去,转头小声回了一句。
岑令仪点点头。
片刻后,宴承徽放下了筷子。
“年年,上茶。”
夏青和也放下筷子,吩咐一句。
“殿下这枚玉扳指,从前不曾见过,新添的?”
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