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高兴,晚上和她圆了房,用不了多久,她也能拥有自己的孩儿。
“不要。”
宴淮皎可不懂什么人情世故,小脑袋靠到自家娘亲怀中,警惕地看着她。
孙佩环手僵在半空中,面上有些挂不住,“殿下,小殿下怎么这么认生?”
“淮皎,过来。”
宴承徽又瞧了岑令仪一眼,伸出手。
他心中赌着气,见宴淮皎同岑令仪亲近,很不顺眼。
存心要将儿子抱来,好气一气岑令仪,叫她孤家寡人的站着。
宴淮皎倒是要他的,朝他伸出手去。
岑令仪只好上前,将孩子交给他。
走近了,岑令仪便闻到孙佩环身着的脂粉香气。
她看了宴承徽一眼。
孙佩环一直紧贴着他,他身上也沾了不少那香气。
她心中嫌弃,小心翼翼的,尽量不让自己触碰到他。
宴承徽接过儿子,让小家伙稳稳坐在他腿上。
他提起筷子,正要挑个什么菜喂他,小家伙忽然挣扎起来,两只小手迎向岑令仪。
“娘,抱抱。”
宴承徽一个不防备,险些摔了他。
好在岑令仪一直在边上盯着孩子,眼疾手快一把将小家伙抱了起来。
宴淮皎回头看宴承徽,皱着小小的眉头,小嘴嫌弃地一撇,奶声奶气地吐出一句稚嫩的童言:“爹爹,臭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