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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宫小奶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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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第69章 恬不知耻的野男人(2 / 3)
起火来,抬手扯了扯衣领。

    “真的?”孙佩环一愣,欢喜得几乎蹦起来:“我这就回去准备,那殿下快点来。”

    她是奔着处死岑令仪来的,没想到能有这意外之喜。

    今晚,殿下是不是能和她圆房了?

    想到此处,她也顾不上处置岑令仪了,提着裙摆步履轻快地出门去了。

    “生孤的孩子,委屈你了?要特意去买这种东西?”

    宴承徽起身,阔步走到岑令仪面前,将那三包药举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他语气里,不自觉带了几分质问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是奴婢身份卑微,不配诞下殿下的孩儿。”

    岑令仪垂着脑袋,姿态恭顺地回他。

    她长长的眼睫垂落,唇瓣微抿,神色平静,并未因他的话,而有半分动容。

    他亲口说的,她不配。

    她时刻牢记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配!”

    宴承徽盯着她,长臂一伸,径直将那几包药丢入边上的银丝炭盆中。

    “嗤——”

    微弱的声音响起,轻薄的油纸瞬间被明火卷燃,药草尽数焚毁。

    岑令仪还是低着头,对他的动作无动于衷,甚至有些可惜地瞧了一眼那黑色的灰烬。

    宴承徽瞧她这般,一股郁火堵在胸口,灼烧得五脏六腑都疼。

    “随孤去芸香院伺候。”

    他冷声吩咐。

    “殿下恕罪。”岑令仪躬身行礼:“时候不早,奴婢要回偏殿去照顾小殿下,不能去伺候殿下和孙良媛。”

    她咬着唇内的嫩肉,一阵生疼,用这样的疼克制心口泛起的酸痛。

    他去宠幸孙佩环,就去好了。

    没有人能阻止他,她也从来没有生出这样的心思。

    偏偏他要羞辱她,要让她去看着,他是怎么对孙佩环好的。

    他何其残忍?

    “孤叫你去,你便去。”

    宴承徽语气更冷。

    “奴婢上回已经看过,也亲耳听过。”

    岑令仪放在身前的手指互相攥着,扭得生疼。

    只有这样,她才能保持住表面的平静,不泄露出半分委屈与酸涩来。

    宴承徽皱眉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奴婢知道您和孙良媛有多恩爱,殿下不必再给奴婢展示了。”

    岑令仪眉眼平和地继续道。

    宴承徽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:“你去将淮皎抱着,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,奴婢……”

    岑令仪自是不愿的,还要再拒绝。

    他要和孙佩环如何,她不管。

    她不想让儿子看着那场景。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宴承徽打断她的话,语气里已然有了几分恼意。

    推三阻四。

    他偏要她看!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岑令仪抿唇,轻声应下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夜色沉沉,芸香院灯火通明,火龙烧的屋子里暖融融的,带着淡淡的熏香。

    案上摆开精致晚膳,珍馐罗列,热气袅袅。

    宴承徽端坐于主位,眸底仍有几分郁色。

    孙佩环心花怒放,坐在他身侧,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云阙在一旁伺候着。

    岑令仪抱着宴淮皎,不远不近地站在那处。

    她没看坐在桌边的两人,所有的心思都在怀里的儿子身上。

    她看着小家伙漂亮的过分的小脸,心中熨帖的不得了。

    如果可以,她一息也不想离开小家伙。

    沾小家伙的光,她也不用近身去伺候桌边那两人。

    这样也好,只要儿子在身边,于她而言就是好的。

    “殿下尝尝这个。”孙佩环轻靠着宴承徽臂膀,亲自执筷布菜,嗓音娇嗲:“这是边关高寒之地特有的岩菇,上京可没有呢,是哥哥冒着风雪巡边时,亲自入深山采得,千里迢迢送回来的,最是鲜嫩了。”

    岑令仪瞥了她一眼,暗自好笑。

    孙佩环还真是时时刻刻都不忘记为他父亲和兄长邀功。

    宴承徽扫了岑令仪一眼,夸赞道:“味道不错,你父兄守在边关,实在辛苦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孙佩环得了夸赞,眼睛愈发明亮,愈发往他身上贴紧几分。

    岑令仪微微偏过身子,尽量让自己的余光也看不到他们。

    眼不见为净,看不到就不难过了。

    “吃吃……”

    宴淮皎却指着那桌上的菜肴,示意她过去。

    有好多好吃的呢,他要吃吃。

    “小殿下,来,给我抱抱。”

    孙佩环被他吸引了目光,笑着伸出手来,满脸都是对他的喜爱。

    殿下在这里,她得好好彰显一下自己的贤良慈爱,也好和夏青和一样,落个体贴和善的美名。

    这样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