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承徽往后让了让,手压了一下,把东西藏了回去。
钥匙在母妃手里,母妃不松口,谁也开不了这寝殿的门。
他甚至有办完事再开门的冲动。
岑令仪替他穿上外衫,将腰带和玉带钩递给他:“你自己系。”
她自己的盘扣还没系呢。
莫名觉得这情景好像被人捉女干在床似的,好不羞耻。
悉悉索索,两人总算穿好了衣裳。
“好了。”
岑令仪整理好裙摆,舒了口气,抬眸便见宴承徽正定定望着她。
她蹙眉,有些疑惑地望着他,还有什么问题吗?
在他的注视下,她缓缓抬起手。
“我头发……”
指尖触碰到发丝,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
她发髻早散了。
“你帮我弄一下……”
她脱口要求他。
话说出来的一瞬,她又顿住。
她糊涂了,又以为回到了从前。
宴承徽注视着她,眸光愈发的深。
粉红的人儿几缕乌发黏在汗湿的额角,恍如明珠生晕,唇红而润,似有些月中,湿漉漉的眸子像浸了水的黑曜石,透出几分忄青态。
他喉结微微滚了滚,上前一步揽住她,再次吻下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