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山看了她一眼,没问为什么,点了点头应了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阿青端着碗过来找沈鹿溪。
“沈姐姐,我跟你说,隔壁棚子那个赵嫂子,她家男人前些天受了伤,腿上的口子一直好不了,肿起来了,发了脓。赵嫂子想问你,能不能帮忙看看。”
“吃完饭你带我去看看。”
阿青领着她到了隔壁的棚子,赵嫂子正蹲在地上给她男人换布条。
那男人三十来岁,黑瘦黑瘦的,左小腿上裹着一层发黄的破布,布上渗着脓水。沈鹿溪蹲下来,让赵嫂子把布条解开。
伤口在小腿外侧,有两寸来长,口子不深,可周围的皮肉肿得厉害,已经发炎化脓了。
“这伤是怎么弄的?”
赵嫂子紧张地说回道:“翻山的时候被石头划的,当时没在意,后来就肿了。”
沈鹿溪看了看伤口,问了一句:“有药吗?”
赵嫂子摇了摇头:“没钱买药,就拿盐水洗了洗,没什么用。”
“盐水洗不干净脓,得用药水泡一泡,再上点消炎的草药。”沈鹿溪站起来,“你等着,我回去拿药。”
回到自己的棚子之后,沈鹿溪从暗袋里掏出灵泉水的竹筒,又翻出了一小包晒干的草药。
她把灵泉水兑了些清水,倒进一个干净的碗里,又把草药研碎了备好。
端着东西回到赵嫂子的棚子,先用灵泉水兑的药水仔细清洗了伤口,把脓血洗干净了,再把研碎的草药末子敷到伤口上,最后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好。
“这药敷上之后别沾水,等布条干了再换一回,换的时候用开水洗手,别赤手碰伤口。”
赵嫂子千恩万谢,拉着她的手不撒,沈鹿溪把手抽回来,留下一小包药末子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