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洁。
“这老头弄的东西……还真好用。”她嘀咕。
苏馨月她们陆续起身,上官飞燕忙让她们试香皂。
一个个用过,都露出惊喜之色。
等到晚晴洗漱完,她悄悄来到偏房找林骁。
这个时候,林骁也刚睡醒。
“晚晴来了。”他坐起身。
杨晚晴在炕边坐下,轻声道:“夫君,妾身月事已净……想早些嫁过来。”
林骁眼睛一亮,握住她的手:“好,好!那我今日就请村长媳妇去你家提亲。”
“不必那般麻烦。”杨晚晴摇头,“妾身父母早逝,那些虚礼能省则省。”
“那便今日成婚?”林骁问。
“今日?”杨晚晴一怔。
“有何不妥?”
杨晚晴看着他殷切的目光,心中一软,摇头:“全凭夫君安排,妾身为您缝的婚服已好,您试试?”
林骁起身洗漱,换上那身大红婚服。
料子是上好的熟缎,针脚细密,剪裁合体。
他本就身姿挺拔,这一身红衣更衬得他精神矍铄,白发束得整齐,脸上虽有皱纹,但眼神清亮,竟真像年轻了二十岁。
上官飞燕见了,忍不住赞:“老头,你这身真俊!”
苏馨月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抹复杂,有欣赏,有倾慕,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怅惘。
毕竟,新郎官要娶亲,新娘子却不是自己。
饭后,林骁开始张罗。
杨晚晴在村里名声不佳,被那些长舌妇说成“天煞孤星”。
他这次偏要风风光光娶她,打那些人的脸。
他先去找村长陈老栓。
一听林骁今日成婚,陈老栓瞪大眼,惊讶问道:“这么急?”
林骁笑答:“打了这么多年光棍,早饥渴难耐了。”
陈老栓指着他调侃:“你呀!悠着点,别洞房时吓着人家。”
“那不能,老陈,晚上务必来,酒肉管饱。”
“好好好,”陈老栓拍胸脯,“拖家带口行不?”
“行!”
林骁又请了村里三五个这些年交好的村民。
听闻他要娶亲,众人纷纷道贺。
有人送来鸡蛋,有人拎来粟米,虽不贵重,却是心意。
下午,小院里张灯结彩。
大红“囍”字贴在正屋门上,院里摆开两张方桌,长凳摆齐。
灶间烟气袅袅,苏馨月带着上官飞燕、冷清雪忙里忙外,炖肉的香气飘出老远。
日头偏西时,陈老栓提醒:“老林,该接新媳妇了!”
“这就去。”林骁整了整衣襟,出门驾上马车。
陈老栓准备了挂鞭炮,“噼里啪啦”一响,半个村子都听见了。
不少妇人聚在远处看热闹,交头接耳:
“林老汉真敢娶杨寡妇啊……”
“胆子真大啊。”
“看着吧,不出半月,准没命!”
马车到杨晚晴小院外。
林骁下车,推门进去。
屋里,杨晚晴一身大红嫁衣,头顶红盖头,端坐炕边。
上官飞燕跟进来,一见这身红妆,忍不住“哇”了一声:“真好看!”
林骁走到炕前,温声道:“晚晴,我来带你回家。”
红盖头下,杨晚晴不禁潸然泪下,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林骁俯身,将她打横抱起。
她身子轻盈,在他怀中微微颤抖。
林骁大步出门,将她抱上铺了红绸的马车。
回到小院,陈老栓主持简礼。
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夫妻对拜,礼成送入洞房。
见此一幕,苏馨月眼眶中不禁闪烁出泪花。
接着开席。
桌上摆得满满当当,红烧猪肉、麻辣兔肉、清炖山鸡、酱烧野鸭,还有几样时蔬,一坛好酒。
饥荒年头,这般菜色堪称奢侈。
来的都是村里老实人,馋得直咽口水,却都规矩坐着,大家都在等村长陈老栓动筷。
见状,林骁笑着说道:“都别干看着,吃吧,吃完赶紧走,我还等着入洞房呢!”
一听这话,大伙都笑了。
陈老栓举筷:“那还等什么?都吃吧。”
众人正要动筷,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清越女声,带着三分笑意,七分嗔怪:
“林老伯真是不讲究,答应过成亲发我请帖,怎的不叫我?”
满院一静。
众人转头,见院门外站着三个女子。
当先一人紫衣紫裙,面覆轻纱,身姿婀娜,正是江如烟。
她左手边是个白衣女子,同样面纱遮脸,怀抱琵琶,气质清冷如雪,是李师师。
右手边是个红裙妇人,眉目妩媚,腰肢纤软,是胭脂。
林骁心中一惊,他并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