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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市井凡人,竟是紫薇圣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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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定处生根,静水藏渊(3 / 4)
客房,只有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一个独立的卫生间。

    “你们在这里休息。里面有干净毛巾和换洗衣服,尺码可能不合,先将就。周先生晚些时候会过来。”中年男人说完,又看了一眼刘衍,“你的脚,需要处理一下吗?”

    刘衍的脚踝已经肿得很高,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。“麻烦您了,有冰块或者药油最好。”

    中年男人点点头,转身出去了,很快拿回一小袋用毛巾包着的冰块,还有一瓶跌打药油。“自己处理。不要出这个房间。需要什么,敲三下门。”说完,他便带上门离开了,外面传来落锁的声音。

    虽然是被“关”了起来,但刘衍心里反而稍微安定了一些。这里至少暂时是安全的。他让小树先去卫生间简单清洗一下,自己则坐在椅子上,脱下鞋袜,将冰袋敷在肿痛的脚踝上,刺骨的冰凉让他倒吸一口凉气,但也稍微缓解了火烧火燎的胀痛。

    小树洗完出来,换上了明显过大的布衫布裤,虽然狼狈,但脸上总算有了点血色。他蜷缩在床上,抱着膝盖,依旧惊魂未定。

    刘衍沉默地给自己红肿的脚踝涂上药油,手法笨拙但用力均匀。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两人压抑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天色大亮,阳光从高处一扇小气窗斜照进来,在水泥地上投下一方光斑。

    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,接着,门被推开。

    周清源走了进来。他还是那身素净的中式对襟衫,但脸上少了惯常的温和笑意,多了几分凝重和审视。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。

    “吃点东西。”他把食盒放在桌上,里面是清粥小菜和馒头。然后,他拉过另一把椅子坐下,目光在刘衍肿起的脚踝和小树包扎的脚上扫过,最后落在刘衍脸上。

    “说吧,怎么回事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,“从昨晚在莲心会所分开后,到今天凌晨你们出现在这里,中间发生了什么。不要遗漏细节,特别是……你们听到了什么,看到了什么,对方又做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刘衍放下药油,深吸一口气,从莲心会所出来后自己回家写报告开始讲起,略去了“隐曜”邮件和参宿四新闻的部分,只聚焦于小树的求救电话,赶去老城区的过程,遭遇追踪者,以及惊险逃脱的经过。他叙述得很客观,没有夸张,也没有隐瞒,包括自己砸东西、扔石头、翻墙的笨拙应对,以及最后收到林远信息的事。

    小树在旁边偶尔补充一两句,尤其是关于多吉的盘问,以及偷听到陈老和苏曼谈话的内容。当听到“材料”、“祭品”、“时辰快到了”以及刘衍的名字时,周清源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,脸色变得异常难看。

    等两人说完,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周清源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椅子扶手,眼神深邃,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,也似乎在权衡着什么。

    “多吉……来自藏地某个早已式微、但传承诡异的古老法脉,行事偏激,追求‘速成’和‘力量’,在圈内风评一直不好,但确实有些邪门的手段。”周清源缓缓开口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给刘衍解释,“陈守仁(陈老)精于算计,苏曼长于经营,他们和莲心会所捆绑很深,会所背后有更复杂的资本和关系网,水比你们想的要深得多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刘衍,目光锐利:“林远那条信息,你怎么看?”

    刘衍摇摇头:“看不透。他好像什么都知道,但态度模糊。是警告?是提醒?还是别的?”

    “林远这个人……”周清源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措辞,“我看不透他,但我知道,他做的事,图的绝不是简单的名利。他把莲心会所当成一个……平台,或者工具。你们今晚遇到的麻烦,或许在他意料之中,甚至……可能是他有意推动的。”

    刘衍心中一寒。有意推动?用他和多吉的性命?

    “那他救我们……或者说,默许我们被周会长您收留,又是为什么?”小树忍不住问。

    “救?”周清源冷笑一声,“他未必是想救你们。或许,他只是想看看,你们这两颗被他扔进池塘的石头,能激起多大的涟漪,又能引出多少藏在下面的东西。”他看向刘衍,“尤其是你,刘衍。你的‘钝感’,你的‘稳’,在有些人眼里是累赘,但在林远,或者说在他背后的人眼里,可能是一种……很特别的‘材料’。”

    材料。又是这个词。刘衍感到一阵反胃。

    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刘衍问,声音疲惫但清晰,“躲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。小树的工作和住处都回不去了。我明天……不,今天还要上班,还要面对林远。”

    周清源看着刘衍,看了很久,眼神复杂。有审视,有评估,或许还有一丝……极其微弱的欣赏?

    “小树可以暂时留在这里,我这里虽然简陋,但还算安全。莲心会所那边,我会设法递个话,敲打一下,让他们暂时不敢明目张胆来要人。但这也只是权宜之计。”周清源说,“至于你,刘衍……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两人。

    “你必须回去上班,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