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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戍边:我从炮灰辅卒一路封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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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一章 深夜交谈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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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雁朔关的寒雪簌簌飘落,细碎的雪粒打着旋拍在军帐帆布上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
    帐内烛火摇曳不定,昏黄的光影来回晃动,将李冲的脸庞割得明暗交错,根本看不清他眼底真实的情绪。

    他孤身坐在案前,双手反复开合、攥紧松开,指腹死死掐进掌心,指节泛白,心底的慌乱和煎熬几乎要溢出来。

    这些天他日夜难安,夜夜被噩梦纠缠,总觉得头顶悬着一把刀,随时都会狠狠落下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的……”

    李冲喉间干涩,低声喃喃自语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,眼底满是挣扎与悔恨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哗啦一声!

    厚重的军帐门帘被人一把掀开,刺骨的风雪裹挟着寒气猛灌进帐中。

    赵临渊大步流星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李冲心头猛地一紧,连忙起身,勉强扯出一抹随和的笑脸。

    “将军,夜深雪大,你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

    赵临渊没有答话,抬手提着一坛封泥完好的老酒,身后亲兵跟着端着两碟温热的下酒小菜,径直走到木案前放下。

    他神色平和,看不出喜怒,开口的语气格外温和。

    “你我兄弟多年,戍守北境日日紧绷,很久没有坐下来喝酒谈心了。今夜没事,咱俩好好喝一场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赵临渊抬手启开酒坛泥封,醇厚的酒香弥漫整座军帐。

    他拿起两只粗瓷酒碗,满满斟上两碗烈酒,抬手示意。

    李冲不敢推辞,压下心底的惴惴不安,抬手接住酒碗。

    两碗烈酒重重一碰,二人仰头,一饮而尽,辛辣的酒液灼烧喉咙。

    赵临渊放下酒碗,目光落在李冲脸上,带着几分追忆,感慨道。

    “一晃眼,你跟着我,快十年了吧?”

    李冲点点头,轻声应道:“是啊,从将军还是游击将军镇守偏隘隘口的时候,我就跟着你了。如今将军已是坐镇雁朔关、统领数万北境大军的主将。”

    “岁月不饶人啊。”赵临渊轻轻叹了口气,眼神悠远,“当年雁朔关第一场血战,我身陷重围,是你拼死带着一队死士冲阵,硬生生把我从尸山血海里捞了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那一战,我本以为必死无疑,是你救了我的命。”

    李冲闻言,摆了摆手笑道:“将军说的哪里话!咱们是刀口舔血的生死兄弟,上阵杀敌,替弟兄挡刀、本就是分内之事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生死兄弟。”

    赵临渊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,语气平淡,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。

    两人相对而坐,你一言我一语,借着酒意细数过往十年的军旅岁月。

    从最初的小小偏营,到一次次浴血守关,从新兵卒伍到层层升迁,无数并肩作战的画面娓娓道来。

    很快,一坛老酒见了底,赵临渊将最后一点残酒均分倒入两只碗中,动作停下,眼底所有温情尽数褪去,只剩一片冰冷的肃穆。

    他抬眼直视李冲,声音低沉,字字清晰:

    “既然你我是生死兄弟,那你告诉我。你为什么要做对不起兄弟的事?”

    轰隆!

    话音落下的一刻,帐外狂风大作!

    呼啸的北风卷着鹅毛大雪狠狠砸在军帐上,帆布被吹得疯狂拍打骨架,震得帐内烛火乱颤。

    李冲端着酒碗的手臂猛地剧烈一颤,酒水洒出大半,滚烫的酒液落在手背上,他却浑然不觉。

    他脸色煞白,声音沙哑干涩。

    “将军……你、你都知道了?”

    赵临渊缓缓闭上双眼,眼底满是疲惫、痛心与失望,重重点头。

    “一开始有人向我密报,我还不信。”

    “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,我再自欺欺人,也没有用了。”

    他睁开眼,目光锐利如刀,死死盯着李冲。

    李冲身形一晃,满脸羞愧与悔恨。

    “我对不起军中所有弟兄,对不起将军信任……我不是东西!”

    他抬手狠狠捶了下自己的胸口,语气带着无奈与绝望。

    “可我真的没办法,我是被逼的,我走投无路了啊!”

    “没办法?”

    嘭!

    一声巨响!

    赵临渊猛地一掌狠狠拍在实木案几上,整张桌子剧烈震颤!

    他豁然起身,双目赤红,胸中怒火滔天,厉声嘶吼!

    “一句没办法,你就敢私通黑羯、泄露军机!”

    “一句没办法,你就敢拿数万边关将士的性命、拿雁朔关的安危换私利!”

    “你对得起那些跟你一同拼杀、埋骨北境的兄弟吗?你对得起我十年的信任与托付吗?你对得起你身上这身大雍军装吗!”

    哗啦——

    李冲被这声怒吼震得浑身僵硬,手中酒碗脱手坠落,狠狠砸在地面,碎裂成无数瓷片,剩余的酒水溅得满地狼藉。

    他猛然抬头,满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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