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,倒出些白色粉末撒在伤口上,然后用干净的布条紧紧包扎。
随后又拿出了灵泉水喂给了谢文,一口下去,谢文的脸色看起来好转了不少。
“这药能止血,但得找个郎中来看看,怕有内伤。”苏妙妙道。
陆怀安点头:“村东头的孙郎中还在,我刚让人去请了。你们先在这儿守着,我去帮着收拾残局。”
陆怀安和苏大牛又冲了出去。村里到处都是哭声。
王家灭门了,石家婆媳俩死了,张家那个刚过门的新媳妇被糟蹋后吊死在房梁上……
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街上,血把雪染红了!
苏妙妙听着外面的惨状,心里发冷,雪珍烧了热水,轻轻的地替他擦脸。
“谢公子,你疼不疼?”招娣小声问,眼泪滴在他的手背上。
谢文睁开眼,勉强笑了笑,声音微弱:“不疼……你别哭。”
胖姨坐在炕沿,看着谢文,又看看雪珍,突然道:“雪珍啊,以后谢文要是肯要你,你就跟着他吧。”
“谢文以后若是好不了了,你得守他,当个知冷知热的人。”
雪珍低下头,手却紧紧握着谢文的手。
苏妙妙靠在门边,看着院子里尚未干涸的血迹,这乱世,人命如草芥,今天是你算计我,明天可能就是刀斧加身。
她抬头看了看天,灰蒙蒙的,没有太阳。
这青山村,怕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
“妙妙姐,”雪珍突然抬头,眼睛红肿,“咱们以后……怎么办?”
苏妙妙沉默片刻,走回炕边,摸了摸雪珍的头:“活着。只要活着,就有办法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谢文粗重的呼吸。
外面依旧混乱,但至少此刻,这间小小的屋子,成了他们唯一的庇护所。
过了一会儿,孙郎中背着药箱来了,看了谢文的伤,又给了些内服的药丸。
陆怀安也回来了,脸上带着一身洗不掉的血腥气。
他没进屋,就站在院子里,对着屋里道:“顾家的钱云儿死了,死在村口的井边,被人捅死了,顾天赐……也死了……”
“是被活活冻死的!”
苏妙妙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,顾家的事与她无关了!
天色渐渐暗下来,村里终于彻底安静了。
苏妙妙重新顶好门,回到炕边,他们吃完了饭,陆陆续续休息去了!
谢文昏昏沉沉地睡着,雪珍靠着他,也闭上了眼。
苏妙妙坐在小板凳上,守着这一屋子的人,陆怀安累坏了,靠着她,小憩了会!
还好……还好……她们还有粮食,只要有粮食,就能活下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