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眼片转向他,几乎挨到了他的面罩。
“松开。”
彼得没有松,先用身体挡住了墙边的人。
“他已经动不了了,你还打他干什么?”
“你没看见他刚才拿别人干什么。”
“我看见他现在的样子了!”
彼得抬高的声音在走廊里撞了一下。他吸了口气,又压下去。
“还有外面那些人。你把他们的腿打成那样,抓住了还往脸上打,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们不长记性。”
陈默答得很快。
彼得扣着他手腕的手指收紧。
“蝙蝠说他们可能中了毒。他在发抖,他控制不住自己笑,你看不出来吗?”
“看得出来。”
陈默低头看了一眼两人扣在一起的手,再抬头时,眼片收得更窄。
“中毒耽误他绑人了?耽误他把人按在椅子上,让别人拿棍子打了?”
“所以你把他拦下来了。现在让我把他送出去,他需要医生。”
“他刚才还在给医生看病呢。”
“蜘蛛侠!”
彼得挡得更严了一点。
陈默看着他,原本因同伴到来稍稍停住的火气又冒了上来。
他做了很多,又好像什么也没做。
急冻人还是上街杀人,被关进了黑门监狱。
小丑还是带疯了小丑女。
帕梅拉还是被改造成了毒藤女。
你不能说哥谭这破地方没变,它一直在变差。
然后这里。
阿卡姆疯人院。
这里一堆人在打人,在笑,门外还有不知道多少人等着救,彼得来了,第一件事就是问他为什么下手这么重。
重吗?
他当然知道重。
“让开,我有数。”
“我不能让你继续打他了!”
陈默用力抽了一下手,彼得没有退。
陈默的拳头仍然攥着,黑色的表层随着指节微微起伏。
“这帮逼就是不长记性。”
他越过彼得的肩,瞥了一眼后面的阿尔贝托,重新看回同伴。
“不打疼一点,他们凭什么记得?不打疼一点儿,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