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量……不是百分之零。”
“是多少?”
“负的。”技术随员把终端转过来,屏幕上的柱状图从底部裂开一道缝,像被什么撑破了,“四主体可见区确实满了。但底层还有一块存储空间——四主体看不到,系统也统计不了。容量在增长。”
赵星接过终端,看着那个不断跳动的数字。它没有上限,没有阈值,没有停止的迹象。
“第五主体之前一直没发言?”阵师问,声音干涩。
“发了。”赵星说,“你们没听懂。”
他把纸带拎起来,让墨迹对准灯管。纸带末端还有一句话,笔画比前面所有字都小,像写在纸带边缘的备注:
“请先确认——你们三位,是否也只有三位。”
赵星盯着那行字,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。
阵师的手指停住了。
技术随员抬头看赵星,又看阵师,又看赵星:“它说的‘你们三位’——指的是谁?”
通信室里的灯管稳定地亮着,光线白得发冷。
没有人回答。
纸带槽口又吐出一行字,墨迹浓黑,笔画急促:“本人等待回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