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笔迹:他们没有。我同意了。
阵师的手指在桌沿上重重敲了一下。
技术随员没说话。
赵星把那段纸带抽出来,翻了个面,字面朝下扣在桌上。
三张纸带叠在一起,扣在桌面,字面朝下。
通信室里的灯管稳定地亮着,光线白得发冷。
赵星把第五份确认包的时间戳和第六份对比了一下——第六份的响应间隔和前五份都不一样,但它拥有最高层级的删除权限,能替四位主体作出集体决定。
“持有人。”阵师说,声音发紧,“阵盘旧制式里,只有最初登记的‘持有人’才有这个权限。”
“持有人是谁?”技术随员问。
阵师沉默了两秒:“不知道。阵盘制造者的记录在宗门档案里,但那一页被撕掉了。”
赵星把扣在桌上的三张纸带重新翻过来,按时间顺序排开。第一张是第四位的保密留言,第二张是四句完全相同的“我同意”,第三张是陌生笔迹的“他们没有。我同意了”。
三张纸带,三种情况,指向同一个问题——阵盘里不止四位主体。
还有第五个。
一个能代替其他四位作出决定的存在。
赵星把纸带折好,塞进上衣内袋。纸带边缘硌在胸口的位置,硬邦邦的,和第四位的保密留言叠在一起。
“第五个是谁?”技术随员问。
赵星看了一眼输出槽口。
槽口空荡荡的,纸带卷在槽里,一动不动。
但终端屏幕上的确认包计数栏里,数字还在跳。
六。
七。
八。
第九份确认包吐出槽口时,墨迹是干的——像是早就写好了,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亮出来。
纸上只有一行字,笔画端正,没有署名:
我替他们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