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体接触铠甲表面的瞬间,发出剧烈的“滋滋”声,黑曜石铠甲像被强酸浸泡的石灰石一样,迅速起泡、开裂、脱落。
毒液渗入裂缝,接触到下面的血肉组织,斗篷人第一次发出了嘶哑的、痛苦的嚎叫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!!”
声音从那些嵌在它身体各处同时发出,像几百只老鼠被同时踩住尾巴。
猎人的身影从旁边的焦木后缓缓走出来,隐形斗篷从他肩头滑落,手中左轮对准它的脑袋连开数枪!
“砰!砰!砰!”
子弹精准地击中它面部那些裸露出来的、正在被毒液侵蚀的血肉,每次命中都让斗篷人的身体颤抖了一下。
但它没有倒下,尽管那由鼠头骨拼凑而成的脸上也开始腐蚀溶解,露出了更加扭曲的血肉,眼珠里暗红色的光也开始暗淡,像被风吹灭的烛火。
“还真是低估你了,居然还藏了这一手连成年人都能影响的笛声。”
猎人一边感慨一边擦了擦耳朵边缘渗出的血,刚才他也中招了,回过神来时,小红帽已经被大卸八块。
为了防止再次中招,他用银针破坏自己的耳膜。
“可惜的是,没能听到你刚才那动听的哀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