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天,M国Y市的量子生物交叉实验室,发生剧烈爆炸。现场彻底摧毁。”潘寒开口,声音平淡,像是在播报一则与自己无关的新闻,“死了四个顶尖科学家,都是领域内的领头人物。其中一个,是明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的热门人选,呼声很高。”
慕星立刻捕捉到关键信息,职业敏感让她瞬间进入状态:“有内情?不是普通实验事故?”
“当天,实验室根本没有安排任何涉及高危化学品、高压或高能物理的实验日程。常规细胞培养和数据分析。”潘寒的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、洞悉一切的嘲讽,“现在,有人在全力封锁消息,掩盖真相。主流媒体轻描淡写,定性为‘不幸的意外’。”
“我们……能做点什么?”慕星问道,眼神在昏暗光线中闪烁,似乎在权衡风险与报道价值。
“我和申玉菲,终究路数不同。”潘寒没有直接回答,目光意味深长地、缓慢地扫过慕星的脸,仿佛在评估她的决心,又像是在传递某种暗示。说完这句话,他如同来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退后一步,身形再次融入门口的阴影,随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关门声,他离开了。
公寓里重新恢复了安静,只有慕星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她在原地站了几秒钟,然后快步走到书桌前,打开笔记本电脑。屏幕冷光照亮了她专注而严肃的脸。她熟练地操作,从隐藏文件夹里调出了一段音频文件——那是她多次与潘寒“接触”时,偷偷录下的对话备份之一。
点击播放。 (慕星的声音,带着试探和诱导):“潘寒先生,您一直说人类文明走错了路,需要‘主’来纠正。那……这个世界上,难道还有……别的……所谓的‘主’吗?” (短暂的沉默) (潘寒的声音,平静而笃定):“想象一下,在非洲大草原上,生活着一个与世隔绝的原始部落。他们刀耕火种,崇拜雷电。如果你,带着我们的科学技术——哪怕只是***电筒,一本急救手册——出现在他们面前。你,就是他们的‘主’。你能轻易做到他们眼中神才能做到的事情。那么,对于更高级的存在而言,我们,和那个部落,有区别吗?”
录音播放完毕,自动停止。 慕星沉默地坐在电脑前,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图。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,在她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。片刻,她移动鼠标,将这段音频文件压缩加密,然后打开了一个特殊的邮箱页面,输入一长串复杂且毫无规律的字符作为收件地址。将压缩包拖入附件,点击发送。
看着上传进度条从0%缓慢走到100%,最终显示“发送成功”,她才轻轻地、仿佛卸下千斤重担般呼出一口气,身体向后靠进椅背,闭上眼睛,揉了揉太阳穴。房间里,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台灯,照亮桌案一角,和屏幕上那个已关闭的邮箱页面。寂静重新笼罩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。
傻逼机器审核,全家遭雷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