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肌肉还在发酸。他看着老周把领头的人捆好丢在墙角,又走过去把另外三个人也挨个捆了。动作熟练,不紧不慢,像是以前干过无数次这种事。
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陶夭夭从院门外走进来。她走了几步,在院子中间站住了,看了一眼被按着蹲在墙角的领头人,又看了一眼正在捆人的老周,然后——
“师父!”
她喊了一声。
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院子里清清楚楚。
老周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。他没有回头,只是背对着陶夭夭摆了摆手,示意她没事。
苏尘靠在墙上,看着这一幕。
师父?
老周是他的人,是他前世布下的暗桩之一,也是他现在最信任的人。
但他不知道老周和陶夭夭认识。
更不知道老周是她的师父。
苏尘看着老周蹲在地上系绳结的背影,心里转了几圈。
老周什么时候收的徒弟?
老周把最后一个人的绳子系好,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他转过身,朝苏尘这边走过来,脸上带着一种算命摊上混日子的人才有的笑——嘴角歪着,眉头皱着,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,又有点理直气壮。
他走到苏尘面前,蹲下来,和苏尘平视。
“少主。”老周说,语气轻松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“你交待我去办的事已经办妥。”
苏尘看着他,没有接话。
墙角被绑着的人还在低声咒骂什么。院子里一片狼藉,药材踩得满地都是。陶夭夭站在院子中间,低着头,像是做错了什么事。
苏尘收回目光,看了老周一眼,然后偏过头,扫了一眼墙角被绑着的那几个人。
想问的事一大堆,但先审完这些人再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