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,像碎在水面的月光。
两人谁也没顾忌隔壁还有人住着,炕席被压得吱呀作响,喘息声混在一起,从暗夜一直缠绵到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到了最后,她浑身湿透地窝在他臂弯里,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,只是拿额头蹭了蹭他的下巴,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。
刘海中没听清,低头一看,她已经闭了眼,呼吸又轻又匀,像是终于安稳下来了。
清晨醒来,刘海中侧过身,认认真真地看着正在梳头的秦淮茹:“淮茹,我想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秦淮茹手里的梳子顿了一下,侧头看他:“去哪儿啊?”
“一个好地方。不仅是你,京茹她们也一块儿去。”
秦淮茹把头发拢到耳后:“行啊,你想带我去哪儿都行。不过我得先请个假。”
刘海中摇了摇头:“我不想你去请假。你听不听话?”
秦淮茹听出他话里有话,沉默了几秒,没有追问,只是弯起嘴角笑了笑:
“你是我男人,你让我干啥我干啥。”
这女人很聪明,知道什么该问,什么不该问。
“好,那你把京茹、佩茹她们也叫上,收拾一下,就说我要带你们出去郊游。孩子们都带上。”
秦淮茹点了点头,放下梳子。
不到一个钟头,一辆车悄悄从南锣鼓巷驶出,沿着城郊的土路一路往北。
车里头坐得满满当当。秦京茹抱着孩子坐在后排,秦佩茹、秦梦茹挤在一起,小当和槐花趴在窗边往外看,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。
秦淮茹坐在副驾,侧头看着窗外掠过的杨树和田野,心里头渐渐浮起一丝熟悉的感觉——这条路,她好像走过。
“姐夫,咱们要去哪儿啊?”秦京茹在后头问。
“到了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秦淮茹忽然转过头来看着刘海中,眼里的光闪了一下:“你是要带我去你那个秘密基地?”
刘海中一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伸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你猜对了。”
“早跟我说嘛,”秦淮茹拍开他的手,眼角却弯着,“还神神秘秘的。”
“姐,你们在说啥呢?”秦京茹从后排探过脑袋来,好奇地来回扫着两人。
刘海中摇了摇头,没吭声。
秦淮茹明白他的意思,转回头去,语气淡淡的:“没啥,你姐夫说要带咱们去个地方,往后咱们就在那儿生活了。”
秦京茹愣了一下:“姐夫,我们要去外地生活吗?”
“也不算外地,”
刘海中扶着方向盘,目光看着前方的土路,“离四九城不远。
不过到了那边,不能轻易出来。”
后面不管秦京茹她们再怎么追问,刘海中都不再多说了,只撂下一句:
“到了你们就知道了,那地方你们会喜欢的。”
秦京茹撅了撅嘴,缩回后排去,嘴里嘟囔着什么,大约是嫌他卖关子。
车子沿着土路七拐八拐,渐渐驶离了村庄和人烟,两边的田野越来越开阔,路也越来越窄。
约莫两个多小时之后,前方忽然涌起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雾,白茫茫地横在路中央,像一道半透明的墙。
刘海中放慢车速,却没有停,朝着团雾开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