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!”刘海中朝她挥了挥手,站在码头边上,一直等到船影彻底融进夜色里,才转身上了车。
发动引擎,在空旷的码头边又停了一会儿,才缓缓掉头,朝着四九城的方向开去。
回到四九城时,已经过了半夜。
他没有走正门,翻墙进的院子。
虽然是自己的家,可眼下风头正紧,他明面上还在港岛,不能让人知道他回来过。
廊下的灯已经熄了,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月亮从云缝里漏下一点清光,照着青砖地面。
推开正房的门,屋里暖气扑面而来。
床上,何文慧搂着儿子睡得正熟,被子被小家伙踢开半边,露出肉乎乎的小脚丫。
刘海中站在床边看了片刻,弯腰把被角掖好,动作很轻,可何文慧还是醒了。
她睁开眼,看到床前站着个人,刚要出声,又咽了回去。
刘海中在床沿坐下来,抚了抚她额前的碎发,“我回来看看你们。”
何文慧没说话,只是往里面挪了挪,把儿子连同被窝一起让出一块地方来,拍了拍床板。
刘海中脱了外套,和衣躺下去,手臂环过她肩膀,把人往怀里拢了拢。
何文慧往他怀里靠了靠,声音闷闷的:“最近学校通知不用去上课了,什么时候开学,另行通知。”
刘海中没接话,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。
他停了停,才说:“这阵子你哪儿也别去,带着孩子就待在家里。
外面的事,少看少听少说。”
何文慧点点头,半晌才问:“那你呢?”
“得走。港岛那边还有一堆事没弄完。”
刘海中低下头,下巴蹭了蹭她发顶,“不过你放心,我安排好就回来接你们。”
何文慧沉默了一会儿,轻轻说:“我在家等你。”
……..
陪着何文慧睡到半夜,刘海中睁开了眼。
他侧耳听了一会儿,窗外只有风穿过枣树叶子细碎的沙沙声。
他慢慢坐起来,看了何文慧一眼——她睡得正沉,怀里搂着孩子,呼吸绵长。
刘海中轻手轻脚地下了床,套上衣服,没有点灯,摸着黑出了门。
院子里月光稀薄,翻过那道矮墙,他脚步极轻地绕过几间屋子,停在秦淮茹的房门前。
门没闩,他轻轻一推就开了。
屋里一股淡淡的脂粉气,混着炕上的被褥味儿。
秦淮茹裹着被子侧身睡着,头发散在枕头上,呼吸匀称。
刘海中在床边坐下,伸手推了推她肩膀:“哎,醒醒。”
秦淮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,无意识地抬手拍了一下:“干嘛呢……让我睡觉……大坏蛋,你什么时候来看我……”
刘海中愣了一下,随即忍不住笑了——这女人做梦都在想他。
索性把刚穿上的外套又脱了,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。
秦淮茹整个人被圈住的那一刻,猛地醒了:“谁?!”
“是我。”刘海中压低声音,热气喷在她耳后。
秦淮茹立刻闻出了他身上的味道,绷紧的身子一下子软下来,抬手就在他胸口捶了一下:
“坏蛋……啥时候回来的?”
“别问。”刘海中凑过去,“先让我亲亲。”
“我亲你!”秦淮茹翻过身来抱着他,“吧唧吧唧”在他脸上胡乱亲了好几下,手已经勾住他脖子不肯松。
刘海中的手探进她衣摆,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腰肢,没再急着说话。
秦淮茹的呼吸急促起来,鼻尖抵着他下巴,声音又软又急:“你这个坏东西……一回来就折腾人……”
“怎么,你不愿意?”
“讨厌——明明知道人家拒绝不了你,还逗人家。”
秦淮茹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,力道轻得像猫踩奶。
刘海中咧嘴一笑,腰身一沉,翻身把人压在了下面。
秦淮茹的身体柔软得让人沉醉。
刘海中两条手臂顺着她的脊背慢慢往下滑,掌心贴着腰线两侧的弧度,握住她那副让人神魂颠倒的腰肢。
说起来,论身段,秦淮茹最让他痴迷的,就是这把腰——不胖不瘦,盈盈一握,柔软得像春水,却又韧劲十足,仿佛轻轻一折就能弯成最动人的弧度。
绝世好腰。
刘海中失神的间隙,秦淮茹双臂已经勾住了他的脖颈,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。
浅尝了一口,额头抵着她,压低声音笑了一声:“看来你也饿了。”
“就会胡说……小心我咬你。”
秦淮茹瞪了他一眼,可眼里全是水光,没有半分威慑力。
刘海中不再迟疑,低头吻下去,渐渐地不再只是浅尝辄止。
双手把人托起来,力道不轻不重,像是在把一团暖玉慢慢揉进自己身体里。
秦淮茹的指甲嵌进他后背,鼻息急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