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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菜刀杀猪?
菜刀只能砍和切,不能捅。
一刀砍下去,万一被骨头卡住,被肥肉陷住,猪没死,受惊死命挣扎,那可要出大乱子。
再倒霉点儿,不小心被踢中一脚,非死即伤。
从古至今,杀猪被猪杀的屠夫,不是没有。
“老杨,你这开什么玩笑,菜刀哪能杀猪?”
“菜刀怎么不能杀猪,菜刀还可以杀鬼子呢!”
“那人跟猪能一样吗?”
“人跟猪肯定不一样,那鬼子跟猪,还能不一样?”
“诶!你别侮辱猪!”
几个老伙伴,在那儿斗着嘴,老书记手掌一抬,掂了掂手里的菜刀:
“别吵,我今儿就用菜刀杀猪给你看看!”
他提着刀跃跃欲试,一旁立刻来人阻拦:
“这事儿开不得玩笑,一刀下去,猪没死,挣断绳子发狂,那你可要被笑话一辈子!”
“瞧你这话说的,他顾树声怎么可能连头猪都杀不死?”
杨老将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,将劝阻的人拉到一边:
“咱们呀,就只等着吃杀猪宴就好!来来来,都让开,免得溅到血了!小伙子,你也站开一点儿!”
他还好心的拉了陈明道一把,那偷笑的样子,似乎就在等老书记闹笑话。
“顾伯伯,要不还是我来吧,杀猪没那么容易。”
陈明道上前,想要将老书记手中的刀拿过来,他可不敢让老书记出点儿什么意外。
“你走开!”
老书记眼珠一瞪,不让他靠近。
“那我先敲晕它吧!”
“不用!”
杀个猪而已,还是被绑着的猪,这要还能杀不死,那还得了?
老书记先拿猪鬃试了试刀子的锋利程度,然后用手指,顺着猪头往下按。
他在找猪的颈椎骨。
猪,是有脖子的,人家有七节颈椎骨,后颈脂肪较少,摁是可以摁到的。
老书记反复摸了几次,确定了,深吸一口气,对着摸到的地方,一刀斜切下去。
仿佛切泥块一样,刀子轻松破开猪皮。
皮开肉绽的瞬间,猪还没感觉到疼,刀子太锋利了。
等它感觉到了,刀子已经从颈椎的骨缝划入,切断了神经,又从骨头的另一侧划出,切断了咽喉气管,下层猪皮。
一颗猪头,就这么被切了下来,看上去比切西瓜还轻松。
“噗!”
猪血喷涌而出,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的众人,这才缓过神来。
“快快快,拿盆接着!”
陈明道立刻行动,从萍婆婆手里拿过盆,放在猪身下。
“怎么样?你们说,怎么样?”
老书记举着刀,那刀上,竟然连一滴血都没沾上,亮闪闪的,跟此刻老书记露在外面的大槽牙一样亮。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知道老书记在臭显摆,可现在除了羡慕,谁能说什么?
“哎呀,猪肝儿,这个时候,猪肝最好吃了!”
杨老将军当场转移话题,立刻有人附和:
“对对对,赶紧把猪肝剜出来,咱爆炒!”
“唉呀,你别杵这里了,你又不会解猪,我来!”
人群哄拥而上,夺了老书记的刀,给猪剥皮的剥皮,剃骨的剃骨,没一会儿,猪肉就被漂漂亮亮的分好了。
“啧,刀真好!”
“这猪肉,今天全吃了?”
“杀猪宴,那可不得全吃了!”
“行!架锅,嘿,我今天来给你们当一回司务长!”
老书记家门口,来的人越来越多,好几个会做饭的,那袖子一撸,就是开干。
周围邻居,兴冲冲的送来配菜,送来砧板和炊具,妇女们洗洗涮涮,男人们搭灶,生火,又切又剁,好几个炉子,同时开火。
大骨熬汤,大肉炼油,猪头猪肠,处理干净了,下锅卤着。
刚好到了放学时间,一群小孩子路过,看见杀猪,走不动道了。
像是有某种吸引力,将他们一个个的吸了过来。
还有行动不便的老头老太太,也一点点挪着步子,要么被家人搀扶着,要么自己拄着拐杖,过来凑个热闹。
大院里一般像这种情况,想吃谁都可以来。
带点小菜,带点儿主食,甚至什么都不带,拿着板凳过来就行。
人能来,那是就给主家捧场。
都是一个院里的,过来吃的可不仅仅是猪肉,也是交情。不来,反而显得不好。
于是,一时之间,小巷里热闹极了。
小巷外,梁父梁母蹲在地上,收拾好被翻乱的行李,重新背上,一步一步,艰难的往外走。
路过小巷时,往里看了一眼。
“这怎么跟在过年似的?”
梁永年唇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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