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还好……
胡静这个成熟的女人提出了反对意见,表示有老公有大床,干嘛睡沙发。然后胡静朝卧室走来,然后胡静回过去安慰杨迪。
最关键的时刻来了……
如果杨迪跟着胡静来卧室,谢安悬着的心就可以彻底放下。
如果杨迪没来,那就隐患仍旧还在。
静!
死静!
谢安感觉时间都静止了。
一切的答案,都在杨迪的回答之中。
窒息,紧张,发抖……
其实谢安心里是真的很钦佩胡静这个女人。
她帮助自己做了很多自己不方便做的事情。
比如让两个女人留在酒店一起过夜这件事,谢安就不好主动跟杨迪提,也不好主动跟任何人提。不然显得自己跟那什么似得。
但这话由胡静来说就很合适。
想到这里,谢安感觉胡静这女人真好。
适合做大,妥妥的贴心人,贤内助,大总管了。
接下来成与不成,就看这位大总管了。
然后,谢安听见了胡静的话——杨迪妹子,既然你还是不愿意,那姐姐可先去睡觉了。我真是累了。
紧跟着传来胡静踩着高跟鞋靠近卧室的声音。
很显然,杨迪没来。
这让谢安感到十分失望。
至于原因,谢安也猜测出来。
他对杨迪很了解。知道杨迪和胡静这种久经商场拷打的女人不同。
胡静受过太多磨难和欺凌了,早就把传统观念抛之脑后,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不会被某些观念束缚,属于自己能做主。
但杨迪还不行。
诶。
谢安心里叹了口气。
连胡静都没办法说动杨迪,看来今晚注定了是个不眠之夜。估计很快杨迪就会伤心的离开酒店。
到时候自己怎么办?
要不要追出去?
追出去之后又怎么说?
一旦产生了嫌隙,后续想要弥补就很难很难了。
失望归失望,但日子还是要继续。
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。
先看看局面怎么发展再说。
听着胡静高跟鞋踏地的声音越来越近,谢安也放弃了偷听,悄然爬上床榻,做出睡觉的模样。
不多时高跟鞋的声音到了床边停下,谢安发现自己的心跳很快。
然后,谢安闻到了香水味越靠越近,紧跟着就有一个柔软的身躯从身后抱住自己。
谢安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。
他闭着眼睛,呼吸尽量放得均匀,装作睡得很沉的样子。
但他知道,骗不过胡静。
胡静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,看人看事的本事炉火纯青。她一定看得出来谢安是装睡。
但她没有拆穿。
因为她也需要谢安装睡。
这样大家都有台阶下。
胡静从身后抱住谢安,手臂环过他的腰,整个人贴了上来。
谢安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质香水味,混着酒精发酵后的甜腻气息,像一张无形的网,把他整个人罩住了。
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霓虹灯光,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暗红色的光痕,随着百乐门招牌的闪烁,一明一灭,像某种隐秘的信号。
然后,胡静的嘴唇凑到了他的耳边。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,带着一丝微颤。
“老公,你睡了没?”
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谢安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故意又等了两秒,才像是被吵醒一样,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。
这一翻身,两个人的脸就几乎贴到了一起。
谢安借着窗帘缝隙里那一点暗红色的光,看清了胡静的脸。
那张脸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妖娆。
平日里在百乐门办公室里,胡静总是端着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,银灰色制服扣到最上面一颗,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,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。
但此刻不一样。
酒精把她的防线泡软了,那些平日里被压在层层铠甲之下的东西,全都翻涌了上来。
她的头发散开了,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,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小巧。银灰色绸缎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,锁骨上方那片肌肤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瓷白色光泽。
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。
胡静的眼睛平时总是锐利的,带着商场女人的精明和算计。但此刻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,只剩下一种很纯粹的、不加掩饰的渴望。
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几分醉意的迷离,像一汪被搅乱了的春水。
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唇瓣饱满润泽,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红。
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