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厅昨天后半夜给我回电话了,中午会派人蹲在仓库外头大马路上,不直接冲进去抓人,就堵着往外跑的马仔。另外通知了辖区派出所,偷偷查那个给蛇哥报信的内鬼,今天行动完事直接把人带走问话。”
赵红兵拆开肩膀上缠的纱布,重新往上抹碘伏,药水蹭到烂开的皮肉,他眉头都没皱一下,
“凌晨四点我绕着仓库外墙走了一圈,线人说的换班时间一点不差。十一点半第一批巡逻的马仔撤,十二点换班的人才到,中间整整三十分钟空档,墙外巡逻的人最少,大门口四个看门的还得分两个去旁边小屋子吃盒饭。
通风管道那块铁皮我老远瞅了,锈得一戳就掉渣,一根撬棍轻轻松松就能撬开。”
秦向东伸手摸了摸兜里那串白龙王给的木珠子,捻了两下,昨天托老乡找的十几个人,每人五百,约好在仓库隔三条街的面馆集合,八点准时过去交底。
“我现在过去跟老乡碰面,把丑话说在前头,只拉扯牵制,不下死手打人,更不能拿钢管刀子伤人,真打出重伤,咱们谁都扛不住。不管今天事成不成,干完当场结辛苦费,一分不带少的。”
秦向东站起身,拎起墙角放的撬棍、绳子还有急救包,
“你们俩在家再核对一遍路线,十一点二十出门,分两辆拉破烂的三轮车绕到仓库后墙荒草堆,等外头吵起来再钻通风管道。”
“出门千万留神,蛇哥的人现在满大街搜咱们三个,别走大马路,专钻小巷子。”李红旗叮嘱一句。
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