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沈砚看出什么破绽,手心都冒出了汗。
过了大概半个时辰,沈砚才放下资料,抬起头,看着林晚星,缓缓说道:“你写的这些,倒是和本大人查到的差不多,但有几点,本大人有些疑惑。当年苏御史被陷害,家仆都被处死了,你说你被家仆救下,那个家仆是谁?现在在哪里?”
林晚星心里一紧,果然,沈砚还是起疑心了。她早就料到沈砚会问这个问题,连忙装作悲伤的样子,声音哽咽地说:“回大人,救下民女的家仆,名叫苏忠,是家父的贴身仆人,当年家父被陷害,苏忠冒着生命危险,把民女从府里救了出来,带到了乡下,隐姓埋名。只是,三年前,苏忠得了重病,不治身亡,只剩下民女一个人,无依无靠,才不得不四处流浪。”
她说着,眼泪就流了下来,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任谁看了都会心软。她还特意加了一些细节,比如苏忠如何照顾她,如何叮嘱她不要暴露身份,这样显得更加真实。
沈砚看着林晚星,眼神里的疑惑少了几分,多了几分同情,但还是带着一丝审视:“既然如此,那苏忠的坟在哪里?本大人想去祭拜一下,也算是对苏御史的一种慰藉。”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,她没想到沈砚会提出这样的要求,苏忠根本就是她编造出来的,哪里有什么坟?但她不能慌,必须想办法应付过去。
林晚星擦了擦眼泪,哽咽着说:“回大人,苏忠去世后,民女当时年纪还小,又没钱,只能找了一块荒地,把苏忠安葬了,没有立墓碑,时间久了,民女也记不清具体的位置了。民女对不起苏忠,连他的坟都找不到,不能给他祭拜。”
她说着,哭得更厉害了,一副愧疚自责的样子。沈砚看着她,沉默了片刻,缓缓说道:“罢了,此事也不怪你,你当时年纪还小,能活下来就已经不容易了。苏御史的案子,本大人会慢慢调查,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“多谢钦差大人!多谢钦差大人!”林晚星连忙跪下,恭敬地道谢,心里松了一口气,幸好她反应快,不然就露馅了。
沈砚示意她起来:“起来吧。对了,赵城主今天要去城里搜捕土匪,你知道此事吗?”
“回大人,民女知道,公子昨天跟民女说了,他也要跟着城主大人一起去搜捕土匪。”林晚星说道。
沈砚皱了皱眉头:“赵富贵那个样子,跟着去只会添乱,你要是有机会,就劝劝他,让他待在城主府里,不要乱跑,免得出什么事。”
“是,大人,民女知道了,民女一定会劝公子的。”林晚星连忙应道,心里却暗暗盘算,她不仅不会劝赵富贵,还要让他跟着去,这样才能让他“抓到”土匪,博得名声。
又聊了几句,林晚星就以要去劝赵富贵为由,告退了。走出沈砚的客房,林晚星松了一口气,沈砚这一关,总算是暂时过去了,但她也知道,沈砚并没有完全相信她,以后还要更加小心,不能露出任何破绽。
回到自己的客房,林晚星就看到赵富贵正穿着一身铠甲,手里拿着一把大刀,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,看起来十分滑稽。他的铠甲太大了,套在身上,松松垮垮的,肩膀上的铠甲还时不时地往下滑,手里的大刀也拿不稳,时不时地差点掉在地上。
林晚星忍不住笑了出来,走上前,柔声说:“公子,你这是在干什么呢?”
赵富贵看到林晚星,眼睛一亮,连忙停下脚步,拍着胸脯说:“晚晚,我在准备去搜捕土匪啊!你看,我穿了铠甲,拿了大刀,是不是很威风?我今天一定要抓到土匪,给你争光!”
林晚星笑着点了点头:“公子真威风,肯定能抓到土匪。不过,公子,你这铠甲太大了,会不会不方便啊?还有,这大刀太重了,公子拿得动吗?”
赵富贵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铠甲,又看了看手里的大刀,挠了挠头,说道:“好像是有点大,也有点重,不过没关系,我能行!为了晚晚,我什么都能做到!”
林晚星笑了笑,帮赵富贵整理了一下铠甲,柔声说:“公子真勇敢。对了,公子,我昨天听府里的家丁说,城西的破庙里,经常有土匪出没,公子今天可以去那里看看,说不定能抓到土匪呢。”
她故意透露这个“线索”,其实是她昨天晚上琢磨出来的,城西的破庙确实很偏僻,经常有流民出没,就算抓不到土匪,也能让赵富贵去那里折腾一番,要是运气好,说不定真能碰到一两个掉队的土匪,到时候,赵富贵就能“立大功”了。
赵富贵一听,眼睛瞬间亮了,连忙说道:“真的吗?晚晚,你说的是真的?城西的破庙里有土匪?”
“当然是真的,”林晚星笑着说,“我也是听家丁说的,公子可以去看看,不过,公子一定要小心,要是遇到土匪,不要逞强,先保护好自己,要是打不过,就赶紧跑,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,晚晚,我都听你的!”赵富贵连忙点头,一脸激动的样子,“我现在就去找我爹,跟他说,我们去城西的破庙搜捕土匪!”
说着,赵富贵就拿着大刀,急匆匆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