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却在盘算着,春桃这一关算是过了,接下来,她要尽快整理出苏御史的资料,编造一些合理的说法,打消沈砚的怀疑,还要想办法,帮赵虎抓住土匪,让赵虎更加依赖她。
柳氏又安慰了林晚星几句,就吩咐家丁把林晚星换到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客房,还安排了两个老实本分的丫鬟伺候她,才放心地走了。
回到新的客房,林晚星松了一口气,终于摆脱了春桃那个麻烦。她坐在桌子旁,开始琢磨苏御史的资料该怎么编造。苏文清被李林甫陷害,满门抄斩,这是史实,她不能改动,但她可以编造自己被家仆救下后的经历,比如被家仆带到乡下,隐姓埋名,靠做针线活为生,后来家仆去世,她才不得不四处流浪,直到遇到赵富贵。
这样的说法,既合理,又能博人同情,还能打消沈砚的怀疑。而且,她还可以在资料里,故意写一些苏文清当年被陷害的细节,比如李林甫如何栽赃陷害,如何买通官员,这样既能显示她对父亲的事情很了解,又能让沈砚觉得她是真心想为父亲翻案,从而信任她。
琢磨好之后,林晚星就开始动手写资料,她模仿着古代女子的笔迹,一笔一划地写着,虽然写得不算好看,但还算工整。写了大概一个时辰,资料终于写完了,她仔细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有漏洞,才放心地收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,林晚星皱了皱眉,问道:“谁啊?”
“晚晚,是我,富贵。”门外传来赵富贵的声音,听起来有些小心翼翼。
林晚星心里一动,赵富贵这个时候来找她,肯定没什么好事,但她还是说道:“进来吧。”
赵富贵推开门,走了进来,手里还拿着一个油纸包,脸上带着傻傻的笑容:“晚晚,我给你带好吃的来了,这是我让厨房做的桂花糕,你最喜欢吃的,我特意给你留的。”
林晚星看了一眼那个油纸包,桂花糕的香气飘了出来,确实很香。她心里清楚,赵富贵虽然傻,但对她是真的上心,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,让赵富贵更加听她的话。
林晚星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,接过油纸包,柔声说:“多谢公子,公子真是有心了。”
赵富贵见林晚星开心,也跟着开心起来,挠了挠头,傻傻地说:“晚晚,你喜欢就好,以后我每天都给你带好吃的。对了,晚晚,我爹说明天要去城里搜捕土匪,我也想去,你说我能抓到土匪吗?”
林晚星心里冷笑,就赵富贵这草包样,不被土匪抓住就不错了,还想抓土匪?但她不能这么说,反而要鼓励他,让他更加信任她。
“公子肯定能抓到土匪的,”林晚星笑着说,“公子那么厉害,练过拳脚,只要公子小心一点,肯定能抓到土匪,到时候,城主大人一定会很开心,钦差大人也会夸奖公子的。”
赵富贵一听,眼睛瞬间亮了,腰杆一挺,拍着胸脯说:“对!我肯定能抓到土匪!晚晚,你放心,我一定会抓到土匪,给你争光,以后再也不让你受委屈!”
林晚星笑了笑,摸了摸赵富贵的头,像哄小孩一样:“公子真乖,我相信公子。不过,公子明天去搜捕土匪,一定要跟在城主大人身边,不要乱跑,不然会有危险的。要是遇到土匪,公子不要逞强,先保护好自己,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,晚晚,我都听你的!”赵富贵连忙点头,一脸乖巧的样子,就像一只听话的小狗。
林晚星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暗暗盘算,明天赵虎去搜捕土匪,她可以让赵富贵偷偷跟着,然后故意给赵富贵透露一点“线索”,让赵富贵“抓到”一两个土匪,这样既能让赵虎高兴,又能让赵富贵更加依赖她,还能在沈砚面前表现一下,一举三得。
又陪赵富贵聊了一会儿,林晚星就以累了为由,让赵富贵回去了。赵富贵虽然舍不得,但还是听话地走了,走之前还反复叮嘱林晚星,要好好休息,明天他一定会抓到土匪。
赵富贵走后,林晚星收起脸上的笑容,眼神变得冰冷起来。她知道,明天会是关键的一天,不仅要应付沈砚的询问,还要想办法让赵虎抓到土匪,同时,还要防备春桃的报复。春桃虽然被杖责罚去柴房,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说不定会在背后搞小动作,她必须小心谨慎。
第二天一早,林晚星就起床了,洗漱完毕后,就拿着整理好的苏御史资料,去了沈砚的客房。沈砚的客房宽敞明亮,布置得十分雅致,沈砚正坐在桌子旁,翻看青溪县的吏治资料,神情严肃,眼神锐利,一看就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儿。
林晚星轻轻敲门,得到允许后,走了进去,屈膝行礼:“钦差大人,民女把苏御史的相关资料带来了,还请大人过目。”
沈砚抬起头,看了林晚星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,点了点头:“放在桌子上吧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林晚星把资料放在桌子上,站在一旁,低着头,装作乖巧的样子,心里却在紧张地观察着沈砚的表情。
沈砚拿起资料,仔细翻看起来,眉头时不时地皱一下,眼神里的疑惑时深时浅。林晚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