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中之人?”
“不不不!”
曹雨生连忙摇头摆手。
“晚辈怎敢劳烦老祖宗亲自动手!”
他搓着双手满脸拘谨谄媚。
“晚辈只求能追随老祖宗左右,鞍前马后、尽心侍奉。”
“您吃肉晚辈喝汤,您指东晚辈不往西!”
“只求老祖宗日后能稍稍提携晚辈一二,晚辈便心满意足!”
说完他又连忙补充一句。
“当然,若是老祖宗闲暇之余,能顺手救活棺中之人,那便是再好不过!”
“……”
卢长生直接被他的无耻气笑。
这老东西算盘打得震天响。
既要抱稳大腿,又想让自己无偿出力,世间哪有这般好事。
“救她可以。”
卢长生缓缓开口。
“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老祖宗您尽管说!别说一个,就算百个千个晚辈全都答应!”
曹雨生拍胸立誓、毫不犹豫。
卢长生望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我要你,连同这九龙拉棺,从今往后归顺于我,为新天庭效力。”
“你可愿意?”
听闻这个条件,曹雨生没有半分迟疑,反倒双目骤亮、心底狂喜。
这哪里是条件,分明是天大的机缘、是天降福祉!
他正愁没有合理的契机抱紧这条万古金大腿,对方竟主动递来橄榄枝。
“愿意!晚辈一万个愿意!”
曹雨生激动得声调都变了,生怕卢长生反悔,当即重重磕下一头。
“晚辈曹雨生,拜见天帝!”
“从今往后,天帝但凡有任何差遣,晚辈上刀山下火海亦在所不辞!”
一声天帝叫得情真意切、顺滑无比,仿佛早已演练千万遍。
卢长生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模样心生几分笑意。
曹雨生看似放荡不羁、毫无正形,却是实打实的神话天尊,历经数百万年岁月沉淀,眼界手段皆是顶尖。
更重要的是他出身地球,是根正苗红的自己人。
新天庭初立百废待兴,正是用人之际。
有这位通晓宇宙格局的活地图相助,对他后续的布局大有裨益。
“起来吧。”
卢长生淡淡一语,一股柔和力量将曹雨生稳稳托起。
下一瞬,一道白衣身影无声无息出现在青铜船头,正是卢长生真身降临。
曹雨生抬眸望去,瞳孔骤然收缩。
太过年轻!
眼前的卢长生不过二十出头模样,面容俊朗绝尘、气质超凡脱俗,一双眼眸深邃如浩瀚星空,可吞纳万象、洞悉灵魂。
若非亲身感受过那君临万古的无上帝威,曹雨生绝不敢相信这位少年模样的存在,是一念可覆灭万古道统的禁忌仙帝!
“这便是帝境强者的风采吗?”
曹雨生心中暗自咂舌。
返璞归真、不滞于物、不显于形,这才是真正的大道至简!
“天帝!”
曹雨生回过神来连忙躬身行礼。
卢长生抬手示意他无需多礼,目光越过曹雨生落向那口厚重的青铜古棺。
“她的道伤极重。”
卢长生缓缓开口。
“乃是被数位同级强者联手重创。”
“本源近乎磨灭殆尽,仅剩一缕不灭执念护住真灵沉睡至今。”
曹雨生闻言心头一凛,由衷敬佩。
“天帝法眼无差。”
“棺中之人乃是荒古时代才情冠绝诸天的狠人大帝。”
“她为情逆天、横推九天十地、一生不败、横扫世间强敌。”
“奈何晚年冲击仙路之时,遭生命禁区数位至尊联手伏击。”
“那一战天崩地裂、宇宙失色,大帝虽斩杀所有来敌,却也油尽灯枯、道伤难愈,只得自我埋葬、静待重生机缘。”
“晚辈机缘巧合寻得大帝葬地,本欲带回北斗瑶池仙池为其续生机,不曾想半路被天帝截胡。”
最后一句他略带调侃,冲淡了几分沉重。
卢长生并未理会他的插科打诨,抬手轻轻抚上冰冷的青铜棺盖。
嗡!
一股精纯浩瀚、蕴含无尽生命本源的帝道法则缓缓涌入古棺之内。
力量温和如春日暖阳,丝丝缕缕滋养着棺中女子干涸的生命之海。
“想要彻底治愈她,需一株完整的不死神药。”
卢长生收回手掌淡淡说道。
“但暂时稳住她的伤势、阻止本源消亡,我尚可做到。”
话音落下,他屈指一弹。
一滴晶莹剔透、内含一方完整世界的金色帝血自指尖飞出,穿透棺盖精准落在狠人大帝眉心。
纯正无比的仙帝本源精血,价值远超寻常不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