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殿中飞速检索,神话、太古、荒古无数震古烁今的名号一一掠过,唯独没有卢长生这三个字的踪迹。
“奇怪了……”
曹雨生挠头困惑不已。
“前辈恕晚辈冒昧,为何晚辈从未听过您的名号?”
“以您的通天修为,绝非无名之辈才对。”
卢长生似是轻笑一声。
“我离开故乡之时,你尚且未出世。”
“我并非你所在的时代。”
“我来自神话之前的古老岁月。”
“我是追随始皇帝出海寻仙的那一批人。”
轰隆!
百道混沌神雷同时炸响在曹雨生脑海!
他彻底懵了!
始皇帝?!
那位在地球古史中留下千古绝唱的一统帝王?!
眼前这位前辈竟是秦朝古人?!
这一切太过玄幻,彻底颠覆了曹雨生的认知!
他一直自认活了两百多万年已是万古罕见的老古董,可在对方面前,自己不过是初生的稚童!
这才是真正的万古活化石!
“前……前辈……您……您不是开玩笑吧?”
曹雨生声音止不住结巴。
“你觉得我有必要开这种玩笑?”
卢长生语气依旧平淡。
曹雨生默然。
一尊半步仙帝的无上存在,根本无需哄骗他一介大圣。
所有话语皆是实情!
秦朝方士横渡星海、历经无尽岁月,最终证道成帝!
这般事迹若是传出,足以惊掉生命禁区至尊的下巴!
咕咚。
曹雨生艰难咽了口唾沫,望着空荡虚空的眼神变得无比狂热崇拜。
这才是真正的绝世大腿!
粗壮稳固、万古无双!
若是能抱上这条大腿,往后在黑暗动乱频发的宇宙中,便可横行无忌!
心念至此,曹雨生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。
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青铜船头,对着虚空连连磕头。
“老祖宗!您就是晚辈的亲老祖宗!”
“晚辈曹雨生寻您寻得好苦啊!”
他一边磕头一边嚎啕大哭,哭声凄惨无比,不知情者还以为他受尽万般委屈。
“……”
纵使卢长生道心古井无波,见状也忍不住眉心微抽。
这当真算是神话时代的天尊?
行事无赖市侩,竟比凡间地痞流氓还要夸张。
“行了。”
卢长生略带头疼地开口。
“别装模作样了。”
“如实道来,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?”
听闻问话,曹雨生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他抹掉脸上本就不存在的泪水,满脸谄媚笑意。
“嘿嘿,老祖宗慧眼如炬。”
“晚辈此番前来确实有要事相求。”
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卢长生略有兴致。
曹雨生清了清嗓子,抬手指向身后的巨型青铜古棺。
“老祖宗您看这口古棺。”
“棺中所葬之人,与我故乡渊源极深,乃是一位无上大能。”
“她于荒古时代身受极致道伤,陷入假死沉睡。”
“晚辈两百多万年来四处奔走,只为寻得让她复生的机缘。”
“不久前晚辈偶得上古秘闻,得知这片宇宙边荒存有一株长生仙药、不死神药。”
“此药可生死人、肉白骨、修复世间一切道伤。”
“晚辈故此驾九龙拉棺一路寻踪至此。”
“未曾想神药未寻,反倒偶遇您这位故乡老祖宗!”
“此乃天意眷顾!”
曹雨生说得声情并茂、字字恳切,只差几滴真情泪水。
卢长生静静聆听,面色不动声色,心底却暗自冷笑。
这老滑头满口虚言、半句不实。
哪里是为寻神药而来,分明是被他方才闹出的帝级动静吸引至此。
至于棺中之人,卢长生神念一扫便洞悉所有隐秘。
棺中躺着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,身着洁白羽衣,容貌与北斗狠人大帝九成相似,气息却截然不同。
她体内蕴藏着一股足以让卢长生都心惊的毁灭之力,一旦苏醒便可倾覆星河、重开混沌。
“有意思。”
卢长生心底暗道。
“原来是一朵相似的花。”
他早已辨明棺中身份,那是狠人大帝以毕生执念斩出的道果,是她苦等二十万年、一心想要复活的兄长。
只是他无暇深究曹雨生从何处寻得这口古棺。
他此刻只想弄清曹雨生的真实诉求。
“所以你的诉求是……”
卢长生淡淡开口。
“想让我出手救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