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直接转为了室内突击!
在这狭窄的通道里,长兵器根本施展不开,拼的就是谁的速度更快,谁的刀更狠!
霜降的刀法,没有什么固定招式,只有最纯粹致命的杀人技巧。
他贴着墙壁快速推进,面对迎面扑来的三名守卫,他不退反进,身形扭曲,避开了砍向面门的长刀,手中的雁翎刀化作一道匹练。
专挑咽喉、关节等薄弱处下手!
“哧!”
刀锋抹过第一人的咽喉,顺势一挑,切断了第二人的手腕筋腱,接着一个回踢,重重踹在第三人的膝盖上,在那人惨叫倒地的瞬间,一刀将其钉死在地上!
行云流水,狠辣无情!
两名锦衣卫精锐不仅没有拖他后腿,反倒展现出了强悍战力,他们护在霜降的两翼,替他挡下那些暗处射来的冷箭,三人就这般硬生生地在这密集的防守中,撕开了一条血路!
一路杀到地牢的最深处,牢门被霜降一脚踹开。
一个浑身是血、已经看不出原本面貌的人,正被铁链锁在墙壁上。
他垂着头,气息奄奄,若不是胸膛还在微弱起伏,几乎让人以为他已经是一具尸体。
正是云秀。
听到破门声,云秀艰难抬头,那双原本柔美的眼眸此刻涣散浑浊,他看着满身是血的霜降,嘴唇动了一下,却发不出声音。
霜降蹲下身,先报了两个假名,见云秀都是摇头之后,才报出他的名字,见眼前之人点头,确认了身份,便霍然起身。
“带上他,撤!”
霜降挥刀斩断铁链,将身子轻盈的云秀扛在肩上,沉声喝道。
在撤离前,霜降伸手入怀,摸出了一块伪造的玉佩,上面刻着的是世子徽记。
他将那玉佩随手扔出,做完这一切,他们开始原路返回。
但就在这时,地牢外的脚步声连绵响起。
别院里其余的守卫,以及隐藏在暗处的二殿下死士,已经彻底反应了过来,正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,试图将他们堵死在地牢通道里。
“大人,你们先走!”
那两名锦衣卫精锐突然停下了脚步,他们转过身,堵在了通道的最狭窄处,直面那潮水般涌来的敌人。
他们的脸上,没有丝毫畏惧,只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平静。
“我们来断后,不然一个都走不掉。”其中一人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霜降扛着云秀,脚步顿住了。
他看着那两个年轻的背影。
他知道,他们回不来了。
而且也不会给敌人抓住他们的机会。
霜降没有说那些婆婆妈妈的废话,他知道,这便是谍子的战场,更是锦衣卫的宿命。
他重重地点了点头,空出的一只手,放在胸前,对着那两个背影,行了一个军礼。
然后转身,扛着云秀,冲向了地牢的另一边出口。
身后,传来了两名精锐的怒吼厮杀声。
当巡城甲士被城中另一处突发的大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,匆匆赶去灭火之时。
杀出一条血路的霜降已经带着奄奄一息的云秀,逃出了别院,掀开了一块街边石板,钻入了事先探好的排水暗渠之中。
冰冷浑浊的渠水瞬间没过了他的膝盖,但他没有任何停顿,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。
彻底消失在了成都凄冷的夜雨之中。
......
片刻后。
蜀王次子李煊赫,站在了地牢前。
当他看到满地残破的尸体,以及那个空空如也的牢房时。
他那张阴鸷的脸庞,因为暴怒而慢慢扭曲了起来。
“废物。”
他对着那些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的侍卫轻声开口。
就在这时,一名侍卫,双手捧着一样东西,递到了李煊赫的面前。
“殿下,这是在刺客搏杀的地方,发现的...”
李煊赫一把抓过那块玉佩,看着上面那个属于大哥的印记。
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!
可是,李煊赫非但没有因为找到了袭击者的“证据”而愤怒,反而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他握着那块玉佩,手背上青筋暴起,捏得骨节咯咯直响。
老大那个伪君子,向来爱惜羽毛,而且根本就不知道云秀的存在,就算知道,也不会为了一个男宠,冒着这么大的风险,派人来自己的私宅劫狱!
更不会蠢到把自己的信物丢在现场!
这简直就是欲盖弥彰!
既然不是老大...
那么在这世上,在乎云秀死活,又有动机去栽赃陷害老大的,还能有谁?!
“老三...”
李煊赫怒极反笑,那笑声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渗人。
“原来是你...”
“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个逆来顺受的废物,没想到,你居然敢背着我,培养了这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