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听你的。”
“我的意思彩礼要六百,另外给玉霞做两套衣服,看这样行不行?”
玉霞道:“如果他们家同意也行。”
彩云问庆英:“你的意思?”
“彩礼多少不重要,主要是别坏了规矩。”
“那好,我再和他们那边商量一下。”
事情进展很顺利,立志父母二话没说,表示同意。
到了定亲的日子,男方宴请发福一家人,彩云领着发福、庆英和玉霞来到立志家。立志的母亲给玉霞一百八十八元见面礼,又让玉霞试了试给她定制的衣服,大小正合适,颜色玉霞也很喜欢。
立志的父母为他们准备了丰盛的午宴,酒桌上大家谈笑风生,气氛非常融洽,双方父母对两个孩子的婚事均表示满意。
彩云的水稻收割照常进行。她带着一些人,在西晒场将稻把子进行摊场、翻场、打场、起场等,然后开始扬场,将晒干的稻谷分成饱满型和非饱满型两大类,前者用来出售,后者留着自家食用。
南京的赵老板接到彩云的电话后,带了两辆大卡车。见到彩云的稻谷,连连点头,然后又将一粒稻谷放到嘴里咬一下,听到“嘎嘣”的声音,脸上露出了笑容:“不错,就按协议的最高价每斤一块五毛五收购。”
彩云道:“谢谢赵老板这么爽快,希望能和您长期合作。”
“没问题,看得出,您也是讲信用的人。”
彩云组织了十几个人,开始用赵老板带来的麻袋装粮、过磅、装车,不到两个小时,稻谷全部装上车。结完账后,赵老板和彩云握手告别,登上装满稻谷的大卡车离开了这里。
彩云拿到货款后,首先还清了土地租金。然后,又和玉强一起,拿着用工登记簿,挨家挨户兑现劳务费。赵老板给的三万元现金全部用完后,还差五千多元,彩云只好打欠条,并承诺按百分之十的年利率支付利息。
玉兰到镇上开会回来后,告诉母亲:“妈,王红兵的案子有结果了,法院判决他犯强奸罪,判处五年有期徒刑。”
彩云道:“活该!罪有应得!”
“胡书记说,我们支部早就应该改选了,现在时机已经成熟,让我抓紧时间,尽快组织支部改选工作。”
“你也没当过书记,知道怎么改选吗?”
“胡书记让党办主任到会监督指导,党办主任也向我介绍了换 届选举的程序和准备工作,还给我列了一个提纲。”
“这都是纸上谈兵,别一不小心把自己选下去了。”
“不会的,大家都知道镇党委和胡书记的意思,他们都明白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你知道大意失荆州是什么意思吗?”
“您想多了。我主持工作后,修建学校的事大家评价都非常好,现在已经正式动工了。不但师生们高兴,就连那些家长们每次见到我都赞不绝口。群众反响这么好,他们不选我还能选谁?”
“支部改选,只有党员才能参加,群众反响好在这里没什么作用。”
“学生家长里面也有不少党员。”
“我只是给你提个醒,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,盲目乐观的人早晚是要吃亏的。”
“这话我同意,所以我要做好充分准备,写好工作报告,开好党员大会,不能让上级领导和党员同志们看扁了我。”
玉兰按照胡书记的要求,组织召开了支委会,传达了胡书记和镇党办对支部改选工作的要求,明确新一届支部仍由五名委员组成,各党小组最多只能推荐六名候选人,党员大会由她主持并做工作报告,其他三名支委均表示同意。
接下来,玉兰把主要精力都放在起草工作报告上。她多次征求其他几位支委的意见,包括对本届支部工作取得的成绩、存在的问题以及对下一届支部工作的建议等。几易其稿后,又请向东帮她修改,最后又到镇上找党办主任审阅。
富贵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。他找到小云,从兜里掏出一封信和一卷钱,压着嗓门说:“我给你世友小表叔写了封信,你帮我送过去。还有这三百块钱,一定要趁没人的时候亲手交给他。”
小云接过信,翻了翻,不解地问:“这么近还写什么信?你直接找他不就完了?”
“你不懂。我有要紧事跟他商量。”富贵把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告诉他,信看完就烧掉,谁都不能让知道,连他家里人也瞒着。”
“那这三百块钱是干什么用的?”
“疏通关系。让他做好本小组党员工作,想办法成为支委候选人推荐人选。”
小云撇了撇嘴:“他那么大岁数了,怕是对这个不感兴趣。”
“他感不感兴趣不重要,我需要他。”富贵盯着她,“只要他能选上,书记这个位子我就稳了。”
“就是党小组推荐了,党员大会上也不一定能选上。”
“所以,”富贵往前凑了半步,“你得把你哥也喊回来投票。有时候就这一票,能定胜负。”
“他那么大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