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书记在位的时候,你要是提出来就好了。现在从地委过来的张书记我还不太熟,找机会我把他请来,到时候你陪他多喝两杯,再和他跳跳舞,只要他一高兴,这事就有希望。”
“没问题,听你的。”
玉兰的目的虽然没有达到,但她觉得书记说得有道理,于是便离开了这里。
十月初,彩云种植的普通水稻已收割完毕,并已缴足了公粮,对需要粮食的土地出租户,她也一一兑现了承诺。
绿色水稻的稻穗已经由绿变黄,预计两周后就可以收割了。彩云问玉强:“稻田是不是可以放水了?”
玉强道:“不着急。放早了水沟和水塘的甲鱼密度有点大,时间长了不好,快收割时放水都行。”
水稻收割前两天,玉强和刚子把水塘和水沟的水抽出一部分,做好放水准备。
稻田正式放水时,玉强和彩云在防护墙外,拿着望远镜,观察稻田里甲鱼的活动情况。
两人发现,随着放水的持续进行,一些甲鱼开始随着水流离开稻田,进入水沟和水塘。
当水快放干时,还有一些甲鱼越过田埂进入水沟和水塘。
第二天早上,两人又过来察看一番,发现已经放完水的稻田里基本上见不到甲鱼了,偶尔见到一两只,正慢悠悠地向着水沟那里爬去,两人心里都感到踏实了。
水稻收割时,刚子和他三哥立志以及有运、玉霞等均过来帮忙。正在割稻子的玉霞,见扛着扁担的立志从她身边走过时,便起身塞给他一件东西。
玉霞的这一举动,正好被彩云看见了,她立即来到玉霞身旁,轻轻地问:“你刚才给了他一个什么东西?”
玉霞道:“给谁啊?”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继续割稻子。
“死丫头,还给我装,我都看见了,你给立志什么了?”
“没给啊。”
“还嘴硬,我去问立志。”
彩云见玉霞脸都红到脖子根了,心想这里面肯定有文章。当她询问立志时,小伙子就像犯了错误似的,战战兢兢地从裤兜里掏出那个手绢递给彩云。
彩云接过来一看,手绢叠成四方形,显得很厚实。她问立志:“这里面包的是什么?”
他望着彩云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她让我回家再看。”
彩云打开后,发现里面包的还是一个手绢,但这个手绢不一般,上面用丝线绣着一对鸳鸯。她忍不住笑了,使劲在他肩上拍了一下:“傻小子,玉霞看上你了!”
小伙子脸上一下子乐开了花:“外婆,我该怎么办?”
“我给你们做媒,等我的好消息。”
“谢谢外婆!”
彩云一高兴,立即回去找到了庆英: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你女儿有对象了!”
庆英瞪了她一眼:“开什么玩笑,前几天又有人给她介绍,她还是不愿见,不知道这丫头怎么想的?”
“你这个当妈的可真行,玉霞看上立志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彩云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,庆英瞪大了眼睛问:“有这事?”
“我还骗你不成?不知道你对立志还满意吗?”
“小伙子长得挺俊,你说玉霞会不会因为这个喜欢上他了?”
“哪个女人不喜欢男人长得俊?你当年愿意嫁给发福,不也是看他长得俊吗?”
庆英还是放心不下:“可他家太穷了,我怕玉霞跟他将来要遭罪。”
“你和发福不都是想招上门女婿吗?”
“不知道人家愿意不愿意?”
“这事交给我了,我来做工作。”
“不知道他脾气性格怎么样?”
“这个你放心,他跟刚子完全不一样,脾气性格很随和,而且能干,心眼好。他比玉霞大三岁,年龄也般配。”
“他是什么文化水平?”
“小学毕业,但他很聪明,也爱学,实际水平跟初中差不多。”
庆英又想到一个问题:“可庆凤是刚子老婆,这辈分不对啊?”
“没关系,各叫各的。”
庆英想了想:“也行,等玉霞回来,我再问问她。”
“好的,我等你回话。”
彩云正在吃饭,庆英就跑过来,把她拉到后院:“玉霞同意了,你抓紧时间问问立志和他父母。”
“放心吧,我尽快办。”
当天晚上,彩云就告诉发福和庆英:“立志愿意做上门女婿。”
发福问:“他父母呢?”
“他父母很高兴,表示尊重儿子的意见,还请我做媒人,商量一下定亲的日子和彩礼。”
庆英道:“太好了,终于了却了我的一桩心病。”
这时,玉霞从房里出来:“妈,我们能不能不要彩礼?”
“这样不好吧?”
彩云道:“他们家确实困难,可以少要点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