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被同事看到了。
很快,校领导也知道了这事,觉得她的情况会影响少年儿童的心理健康,不适合继续担任教师的工作。
可她又是从京都招来的大学生,是公办在编教师,有干部身份,也不是说开除就能开除的。
这种情况下,校领导只能请来闵权鹿和梁音沟通谈话。
闵权鹿也觉得教学任务太重,闵妙雪的身体状况无法适应。
于是就想给她在行政事业单位找个行政人事的工作。
也是巧了,正好农科院的张成山主任要退休,有了这个岗位空缺。
按理说,以闵妙雪的资历是远远不够的。
可是梁音想让闵妙雪的履历好看一些,私下里托了关系,就给闵妙雪安排了这个位置。
可她不敢告诉闵权鹿,明面上就说,农科院正好要找个大学生,只看重学历和未来的发展潜力,不看重资历,还主动选了闵妙雪。
闵权鹿将信将疑,可是也想闵妙雪有份好工作,这不今天就陪着一起来报到。
没想到闵妙雪来报到的风貌很好,一来就跟在张主任身旁,忙里忙外地办理各种报到手续。
闵权鹿看到她这样,还挺欣慰的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从他开始和郎秋月打招呼的时候,闵妙雪就一直在盯着。
就在郎秋月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,闵妙雪甜笑着,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走了过来。
看到郎秋月的孕肚,露出十分夸张的表情。
“哎呀,郎主任!”她办理手续的那会儿功夫,已经从张主任那里打听到郎秋月的职务。
“才几个月没见而已哦,你怎么就成了一个大肚婆了?”
其实,她一想到郎秋月的肚子里怀着的,是她崇安哥哥的孩子,就嫉恨的要死。
所以脸上甜兮兮的笑着,嘴上却故意要用“大肚婆”这么难听的称呼来喊郎秋月。
还要做出一副心无城府,什么都不知道,很无辜的样子。
要是郎秋月生气,那就是她小肚鸡肠,没有容人的雅量。
这样闵妙雪就可以趁机指责郎秋月没有当科室主任的风度,她可连要说什么词,都准备好了。
就等着看郎秋月恼怒失态,是什么样子。
没想到郎秋月扬起嘴角笑了笑,脸上同样是一副心无城府,什么都不知道,很无辜的表情。
声调却适当地提高,正好让渐渐拢过来驻足围观的人能够听清楚。
然后轻轻柔柔地问:“嗯?闵妙雪,你这么一个秀气文雅的姑娘,怎么一开口就是大肚婆这么难听的话?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?难道你妈妈十月怀胎的时候,就没有当过大肚婆?”
闵妙雪听得一愣,她没想到,郎秋月竟然会如此温柔,却又一针见血,直接点破她言语的不妥。
就在她愣神的瞬间。
郎秋月又温柔地补了一刀:“哦,没有。你妈妈没有当过大肚婆,我忘了,你是捡来的!”
一句话出口,围观的人全都愣住。
大家飞快琢磨这句话背后的信息,紧接着响起一片压低的议论声。
虽然听不清大家到底在说什么,可闵妙雪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。
气恼之下当场失态。
她对着郎秋月厉声喊道:“郎主任,这里是公众场合!你怎么能随意说我的私事,怎么能胡说八道!”
郎秋月依旧是那副天真无邪的笑容:“嘻嘻,是你先说的!玩不起就又哭又闹的扬沙子,可不是一个人事主任该有的风度哦!”
看到闵妙雪的神色五颜六色不停地变幻,真是精彩。
郎秋月得意地笑了笑,哼着小曲,走了!
不跟她玩了,玩又玩不起,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