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网址:m.leshugu.info
闵妙雪狠狠瞪着郎秋月的背影,真恨不得自己的目光能化作一把把锋利的刀,把郎秋月砍杀个稀巴烂。
可是,她又没有这个本事。
然后,又把狠狠瞪着的目光转向那群围观的人。
大家一看,多少还是有点忌惮她继任人事主任的身份。
再加上,好好的热闹走了一个,剩下的也没啥好看的,也就纷纷散去。
看到他们都散开了,闵妙雪才幽怨地看着闵权鹿。
刚想说:“爸,你看她,你怎么也不管管?”
耳边却忽然想起梁音说过的话:“要多说示弱懂事的话,这样才能让爸爸心疼你。”
所以,她硬生生把那句话咽下去,换了一句懂事的话,柔声说:“爸爸,我知道秋月姐姐怀孕了,崇安哥哥又不在她身边,她心情不好才会对我这样的,我会多包容她的。”
“你能这么想,很难得。”闵权鹿果然点点头说:“小雪,你能这么懂事,让我觉得很欣慰。
不管怎么说,秋月才是我的亲生女儿,可是这二十多年来,我都没有陪伴照顾。
反倒是你这个不是亲生的女儿,得到我所有的疼爱。
就凭这一点,你也该多包容秋月,你刚才那句大肚婆喊得确实很难听,以后不能再这样了,记住了?”
闵妙雪低下头,应了一声:“嗯,记住了。”
心里却不满,怎么明明懂事了,还是要挨训?
然后又听闵权鹿重重地叹了口气,“小雪,你的工作安排好了,对象也介绍了,葛文林是个好小伙子,职位也不低,对你也是一片热忱。等你们结婚了,我对你也就没有什么要操心的事了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眼睛一直看着郎秋月离开的方向。
尽管早就已经看不到郎秋月的身影。
脸上的表情也是落寞的,就好像郎秋月走的时候,把他的魂也带走了似的。
闵妙雪还读出一种言外之意,只要自己结婚了,闵权鹿就不会再理会她了。
就要把一颗心,都扑到郎秋月那里了。
想到这里,闵妙雪心里一痛!
她也是女儿,她在闵权鹿膝下尽孝二十年,怎么就比不上郎秋月了?
她不甘心!
更何况,一旦她不再是闵权鹿的女儿……
梁音的话又在耳畔响起:“你得到的一切都因为你是闵权鹿的女儿,如果有一天这个位置被郎秋月抢走了,谁还会理你?
哪个男人还会爱你?将来的婆家还能看得起你?那不得刻薄死你,欺负死你?”
“不!”闵权鹿下定了决心,给自己说:“我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。”
她使劲搓着大拇指指甲下方的那块皮肉,指甲本就被她剪得光秃秃,马上就要剪到肉似的,不碰都会隐隐作痛。
这么用力一搓,像是要把指腹的肉从指甲上生生剥离下来。
一阵钻心的疼。
可抬眼对上闵权鹿的目光时,却还是那副乖巧懂事又无辜的模样。
中午,郎秋月从食堂打饭回来,远远就看见乔雅丽在门口张望着,显然是在等她。
郎秋月赶紧加快脚步走过去,问:“妈,你在等我,发生啥事了?”
“也没啥,就是我要烧水给豆角焯水,这样吃的时候才不会食物中毒,可我不敢,弄那个炉子,怕再像上次在营区那样!”
还好,没出什么事,郎秋月松了口气。
“妈,咱先吃饭,吃完饭再弄这个炉子的事。”
齐木市没有地方捡拾柴火,就算是夏天,家家户户也都是烧煤炭。
不过家里还有个煤油炉子,简单做饭就用那个。
吃完饭以后,郎秋月就教乔雅丽怎么生炉子架火。
这两种炉子乔雅丽都会操作,上次出事是不熟悉,才不小心烧了草棚。
所以,郎秋月教完以后,她很快就上手学会了。
然后,婆媳两人进屋,各自躺在各自的房间和床上午休。
这一上午的折腾,乔雅丽买了不少豆角回来,进门的这间屋子都堆着不少。
其实,买菜、晒菜干,也不是重体力活,不算欺负小老太太。
只是需要早起、排队,方方面面都要操心,很消耗精力。
乔雅丽把大多精力都耗在这件事上了。
就没有多余的精力挑三拣四,折腾别的了。
下午,郎秋月去上班,乔雅丽就在家里忙着分拣清洗、沸水焯烫、摊开晾凉,系绳子,然后把豆角一根根挂在绳子上晾晒……
等郎秋月下班,拎着打好的饭菜回来,乔雅丽正在把豆角收回屋里,第二天继续晒。
吃了饭,她给郎秋月叮嘱一句,要记得抹蛤喇油和听收音机胎教后,自己就早早洗漱上床睡觉了。
因为明天还得早起,得去排队买茄子、辣椒……
要忙的事,还多得很!
第二天一
最新网址:m.leshugu.inf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