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那格挡,放在那里的各种营养品零嘴什么的,就只有乔雅丽品尝验证的这袋奶粉了。
桃酥、绿豆糕,还有高崇姗送她的麦乳精,全都不见了。
“妈,我的那些糕点,还有麦乳精呢?”
“桃酥是高油高糖的糖油混合物,吃着虽然香,其实对身体并不好,还有那个麦乳精也是高糖的,正好胖媳妇牵着她家儿子来玩,都被我送给他们了。哎呦,可把那孩子高兴的,又蹦又跳的,过年了一样!”
郎秋月知道乔雅丽口中的胖媳妇和儿子,就是张大花和小勇。
她倒是不在乎那些吃的,再加上她知道孕期不能吃太多甜食,那些东西放在格挡里,已经很久没吃了。
可是有人未经她允许动她的东西,还把东西擅自送人。
尤其是,她觉得自己有条不紊的生活,瞬间被打破,处于一种失控的状态。
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感觉。
这让她心底的火气不停翻涌,脸色再次阴沉下来。
高崇安知道郎秋月不高兴,抢先一步说:“妈,没经过秋月同意,你不能乱动她的东西,更不能乱送人!”
“我说了是为她好,孕妇吃这些都是不健康的。那小孩子又不怕的,给了就给了,又不值几个钱,你吼什么吼?”
看到高崇安还要再争执,郎秋月无奈又无力地伸手制止。
她只觉得脑子嗡嗡的疼,实在不想让家里的争吵声传出去,让别人说她家婆婆一来就争吵不断,真的很丢脸。
再加上,既然高崇安已经说了,到时候要把乔雅丽带走,也就能清净了。
而距离他们离开,满打满算也就这十天,再去掉白天上班,晚上睡觉,都不用和婆婆打交道。
真正打交道的时间,只有每天这几个小时。
她身为儿媳,是个晚辈,咬咬牙,熬过去算了。
可没想到,乔雅丽把奶粉放回碗柜,又有新的安排。
“秋月,你躺到里面的床上去,把衣服扣子解开,肚皮露出来!”
郎秋月警惕地问:“你要干什么?”
只见乔雅丽从早已准备好的包里,拿出一个像小喇叭一样的东西。
得意地说:“看,这是什么?这是木筒胎心听筒,专门用来听胎儿心跳的,快躺下,让我好好听听!”
郎秋月满脸质疑:“这,您,这能行吗?”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乔雅丽却自信满满:“放心,我可是专业的!”
郎秋月下意识后退几步,脸上哭笑不得,却比哭还难看。
这个婆婆,怕不是存心来整她的吧?
她现在觉得最不靠谱的就是这个婆婆,还要她放心?
怎么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