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,无需赔偿。”
南宫扑射看着毛驴耳边换上的新花,终于轻轻笑了一下。
苏客看见,眼睛一亮。
“南宫,你笑了。”
南宫扑射面无表情。
“没有。”
这一次,连姜妮都说道:“笑了。”
南宫扑射看向姜妮。
姜妮低头记账。
“南宫笑一次,未收费。”
南宫扑射:“……”
徐风年大笑。
苏客笑得最开心。
一行人牵着毛驴,带着二十坛御酒离开皇宫。
京城终局,看似荒唐地落下。
皇帝没有彻底赢。
苏客也没有真正掀翻京城。
但这一次,离阳皇帝低头让步。
姜妮之事暂止。
徐风年可安然离京。
苏客则收获二十坛御酒。
从某种角度来说,他觉得自己赢麻了。
只是刚出宫门不久,一名北凉暗探急匆匆赶来,跪在徐风年马前。
“世子!”
徐风年脸色一变。
“说。”
暗探沉声道:“北凉边境急报。”
“北莽异动,离阳粮道迟滞。”
“我北凉一支孤军被围。”
“袁将军危在旦夕!”
徐风年眼神骤冷。
姜妮收起账本。
南宫扑射手指按刀。
苏客脸上的笑容也缓缓淡了。
他抬头看向北方。
“又来一个意难平?”
徐风年没听懂。
“什么?”
苏客翻身上驴。
“大爷,走。”
毛驴打了个响鼻。
苏客回头看向徐风年。
“小年。”
“喝酒的事先放放。”
“救人去。”
徐风年一把扯过缰绳,眼神冷冽。
“回北凉。”
京城风波尚未完全散去。
北凉边境的风雪,已经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