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事就是让荆州不打仗。
为了一个八百人的过境问题把整个荆州拖进战火,没有人会支持他这么做。
第二个原因,是蔡瑁。
刘衍偏头看了一眼身后那辆平板车,蔡瑁仍然坐在车上。
双手被缚在身后,背靠着车板,面色灰白,嘴唇干裂。
他此刻狼狈的样子,与两日前在夷陵土坡上策马大纛之下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蔡瑁是刘表的妻弟;
是南郡太守;
荆州水军大半是他一手操练出来的。
而且蔡瑁背后站着的是蔡氏家族。
刘表如果放任蔡瑁被刘衍带走而无动于衷,他回去之后要面对的不是外敌,是蔡家从上到下的质问。
外敌可以谈,内部分裂却不可收拾。
第三个原因,是面子。
刘衍率八百人在荆州腹地冲了荆州军的阵,捉了荆州军的将。
这件事在荆州境内已经捂不住了。
刘表对外需要一个说法来缓冲这件事的冲击力。
他不能让外界认为荆州被刘衍打了脸之后,只能捂着脸缩回城里去。
但打回去又不现实,所以最佳的选择就是"谈",双方达成共识。
这样一来,他对外就有了一个交代:
我与刘衍谈了,我们达成了协议,蔡瑁也回来了,事情已经解决了。
这三层原因叠在一起,就构成了刘表此刻主动派人来请的完整动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