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踹翻男女主登顶王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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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 刀(3 / 6)
你问过他,他说还在查,那个琴师孟星河背景很深,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查清的。他还说,让你别急,他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
    林晚站起来,准备告辞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沈婉宁叫住了她。

    “林大小姐,我爹昨天问我,最近是不是交了新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说的?”

    “我说是,丞相府的大小姐。我爹沉默了一会儿,说了一句‘你小心点,那个林大小姐最近风头太盛,容易出事’。”

    林晚站在门口,阳光从门外照进来,把她的影子投在书房的地板上,长长的,瘦瘦的,像一个细长的感叹号。

    “你爹说得对。我确实容易出事。但你跟着我,不会出事。”

    沈婉宁看着她,嘴角弯了弯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所以我跟着你。”

    从甜水井胡同出来,林晚没有直接回丞相府,让刘叔把车赶到了东市。

    东市比西市热闹,铺面大,东西也贵,买东西的人穿得也体面。林晚在街上走了一圈,在一家笔墨铺子门口停下来,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铺子不大,但货很全,宣纸、湖笔、徽墨、端砚,摆了一整面墙。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,穿绸缎长衫,戴着瓜皮帽,手指上戴着好几个金戒指,一看就是生意做得很好的。

    “这位小姐,要点什么?”

    “最好的宣纸,来两刀。湖笔,来一套。徽墨,来两块。”

    掌柜的眉开眼笑,亲自去拿货,从架子上取了最贵的宣纸,最贵的毛笔,最贵的墨,一样一样地包好,用红绳扎起来。

    林晚付了银子,翠儿提着东西跟在后面,手被勒得生疼,但忍着没吭声。

    “小姐,您买这么多笔墨纸砚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练字。”

    “练字?您以前从来不练字的。”

    “以前不练,现在要练了。”

    回到丞相府,林晚把笔墨纸砚摆在书案上,铺开一张宣纸,用镇纸压住,拿起一支笔,蘸了墨,在纸上写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“静”。

    她看着这个字,觉得不好。笔画太软,结构松散,没有力气。她把纸揉成一团,扔在地上,又铺了一张,又写了一个“静”。

    还是不好。

    她写了十几张,写了撕,撕了写,地上全是纸团,像一堆白色的馒头。翠儿蹲在地上一个一个地捡,叠在一起,摞成了一座小山。

    “小姐,您到底要写什么?”

    林晚把笔放下,看着满地的纸团。

    “我在写一封信。”

    “写给谁的?”

    “写给周世安。”

    她重新铺了一张纸,这次没有急着写,而是闭上眼睛,在脑子里把每一个字都想了一遍,想好了才提笔。

    “周大人台鉴。听闻令郎周瑾自幼习武,志向远大,欲投笔从戎,报效朝廷。大人爱子心切,不舍其远行,此乃人之常情。然令郎年已十七,正是建功立业之时,若困于方寸之间,郁郁不得志,恐非长久之计。晚有一策,可解大人之忧,亦可成全令郎之志。若蒙不弃,三日后酉时,城南醉仙楼一叙。林晚拜上。”

    写完了,她看了一遍,改了两个字,重新抄了一份。这次字写得很工整,一笔一划都很用力,像刻上去的。

    她把信纸折好,放进信封里,用米浆封了口,在封口处按了一个指印。

    “翠儿,找人把这封信送到周世安府上。不要经过门房,直接送到周世安本人手里。”

    翠儿接过信封,看了看,塞进袖子里。

    “小姐,您约周世安在醉仙楼见面,那不是秦王的地盘吗?”

    “对。所以秦王会知道我在做什么。我就是要让他知道。”

    翠儿走了,林晚坐在书案前,看着满地的纸团。纸团上有墨迹,有的干了,有的还没干,洇开了,把白色的纸染成了灰色,一团一团的,像乌云。

    她把笔洗干净,挂回笔架上,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
    院子里的桂花开了大半,金黄色的,一小簇一小簇的,藏在绿叶中间,风一吹就掉几朵下来,落在地上,像碎金子。沈渡坐在东厢房门口的石阶上,手里拿着那把刀,正在往刀刃上抹油。油是桐油,装在一个小瓷瓶里,他用一块棉布蘸了油,在刀刃上慢慢地擦,擦得很仔细,每一寸都擦到了。

    他感觉到林晚的目光,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擦。

    “三日后,醉仙楼,你跟我去。”林晚说。

    “见谁?”

    “礼部郎中周世安。”

    沈渡把棉布叠好,塞回瓷瓶的盖子里,把刀插回鞘里。

    “带刀吗?”

    “带。”

    沈渡站起来,拍了拍袍子上的灰,走回东厢房,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三天,林晚的日子过得很规律。

    每天早上卯时起来,跟周嬷嬷学说话。周嬷嬷把《言谈九忌》里每一条都掰开了揉碎了讲,举例、示范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