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踹翻男女主登顶王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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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 秦王(4 / 6)
晚拦住了。

    “小姐,他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等。”

    林晚站在门口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,门又开了。这次开得大了些,能看见门里的人——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瘦高个,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衫,长衫上全是褶子,领口敞开着,露出一截锁骨。他的头发花白了,稀稀疏疏的,用一根木簪随便别了一下,几缕碎发垂在脸侧。他的脸很长,颧骨很高,眼窝很深,嘴唇很薄,嘴角往下撇着,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?”他问。声音沙哑,像很久没喝过水。

    “林晚。丞相府林晚。”

    “不认识。走吧。”

    他伸手就要关门,林晚伸出手,按住了门板。她的手很小,按在厚重的木门上显得很单薄,但她按得很用力,手指微微泛白,门板停了一下,没有合上。

    “孟先生,我想跟你学琴。”

    孟星河低头看着她的手,又抬起头看着她的脸。他的深灰色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情,像两块石头。

    “我不收女学生。走吧。”

    他又要关门,林晚的手还按在门板上,这次门板推过来的力量大了一些,她的手被推得往后缩了一点,但她没有松开。

    “太子殿下介绍来的你收了,丞相府介绍来的你就不收?”

    孟星河的手停了。

    他眯着眼睛看着林晚,嘴唇抿了抿,嘴角撇得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“你跟苏轻瑶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“她是我妹妹。同父异母。”

    孟星河把门完全打开了,让出了门口。他转身往院子里走,走了两步,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: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院子不大,比林晚想象的要破旧得多。地面是泥土的,没有铺砖,踩上去软软的,坑坑洼洼。院子里种着几株芭蕉,叶子很大,绿得发黑,有的叶子破了,耷拉着,像破了的伞。墙角堆着一堆劈柴,劈柴上面盖着一块油布,油布上落了一层灰。

    正对门是一间正屋,门开着,能看见里面的陈设。一张床,一张桌,一把椅子,墙上挂满了琴,大大小小的,有七弦的,有五弦的,有漆面光亮的,有漆面斑驳的。桌案上放着一把正在制作的琴,琴身已经成型了,漆还没上,木头是淡黄色的,摸上去很滑。

    孟星河走到桌案前,坐在椅子上,拿起一块砂纸,开始打磨琴身。他的动作很慢,很轻,砂纸在木头上摩擦,发出沙沙的声音,跟沈渡磨刀的声音很像,但更细,更轻,像风吹过树叶。

    “你真想学琴?”他问,没看林晚。

    “真想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林晚站在他身后,看着他打磨琴身。砂纸在他手里移动,从一个角度换到另一个角度,每一处都要磨很久,磨到他满意了才换下一个地方。

    “因为我需要一样东西,能让别人记住我。”

    孟星河的手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磨。

    “别人记不记得住你,跟你会不会弹琴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有关系。”林晚说,“苏轻瑶会弹琴,所以她能进长公主的茶会。我不会弹琴,所以我只能坐在旁边喝茶。”

    孟星河把砂纸放下,拿起一把小刀,开始在琴身上刻花纹。刀很锋利,每一刀下去都削下一小片薄薄的木屑,木屑卷曲着掉在地上,像刨花。他刻得很慢,每一刀都很准,线条流畅,没有一丝犹豫。

    “你倒是说实话。”他说,嘴角撇着的弧度小了一些,“苏轻瑶来的时候,说她是因为喜欢琴,想学琴。我问她喜欢琴什么,她说喜欢琴的声音。我又问她喜欢琴的什么声音,她答不上来。”

    他把小刀放下,转过身,看着林晚。

    “你想学琴,我可以教你。但我有条件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条件?”

    “每天来一个时辰,不准迟到,不准早退。我让你弹什么你就弹什么,不准问为什么。学不会就反复练,练到会为止。三个月之后,你要是能弹一首完整的曲子,就算你过关。弹不了,以后别来了。”

    林晚点了头。

    “明天开始。”

    孟星河看了她一眼,转回去,继续刻花纹。

    “今天就开始。”

    他从墙上取下一张琴,放在桌案上。琴身是桐木的,漆面是深褐色的,有些地方磨出了木头本身的颜色。琴弦是新的,银白色的,绷得很紧,拨一下,声音很清亮,余音在屋子里回荡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坐下。”他指了一下桌案前的椅子。

    林晚坐下,腰背挺直,手放在膝盖上。孟星河看了她的坐姿一眼,眉头动了一下,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他把琴推到林晚面前,把她的手拿起来,放在琴弦上。他的手很凉,指腹上有厚厚的茧,硬得像石头。他的手指按着林晚的手指,一个一个地拨弦。

    “这是宫。这是商。这是角。这是徵。这是羽。记住这五个音。”

    林晚的手指按在琴弦上,拨了一下宫弦,声音低沉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