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踹翻男女主登顶王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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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 观察(4 / 8)
。”周嬷嬷收起竹条,难得地给了一句正面评价,“但还不够。什么时候大小姐穿着最轻薄的纱裙在风里走路,裙摆都不飘,才算过关。”

    训练结束,翠儿端来早膳。今天是一碗银耳莲子羹,一碗小米粥,一碟小笼包。小笼包皮薄馅大,咬一口汤汁就往外冒,林晚吃了三个,喝了半碗小米粥,擦了嘴。

    “走吧,去国子监。”

    马车穿过半个京城,到了国子监所在的成贤街。这条街比别的街宽了一倍,路面铺着大块的青石板,每一块都磨得很平,马车走在上面几乎不颠。街道两旁的槐树枝叶茂密,在街道上方连成一片绿色的穹顶,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,在地上洒了一地的光斑。

    国子监的大门是朱红色的,门楣上挂着一块匾,写着“国子监”三个大字,字是金色的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门口有两尊石狮子,一公一母,公的踩着绣球,母的踩着小狮子,雕刻得很精细,石狮子的鬃毛一根一根的都看得清。

    门口已经停了十几辆马车,比安阳侯府的赏花宴还多。马车夫们聚在一起聊天,有人拿出烟袋抽烟,有人蹲在地上嗑瓜子,地上全是瓜子壳。

    林晚下了车,翠儿跟在后面。今天翠儿特意换了一件新衣裳,是林晚赏她的,一件鹅黄色的比甲,料子是细棉布,不是绸缎,但比她自己穿的那件青色粗布的好多了。她还把那盒新买的玫瑰胭脂拿出来涂了一点在脸颊上,颜色淡淡的,衬得她的脸有了些血色。

    国子监的门口有守卫,两个穿皂衣的差役,腰间挂着刀,站得笔直。看见林晚走过来,其中一个伸手拦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这位小姐,国子监不许女子入内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来找沈祭酒的千金的。”

    “沈小姐在里面,但她不能带人进去。这是规矩。”

    林晚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,是沈婉宁昨天送来的那封。她把信递给守卫,守卫看了看信封上的字,又看了看林晚,犹豫了一下,转身跑进去了。

    大约等了一盏茶的功夫,沈婉宁从里面跑出来了。

    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绿色的褙子,头上戴着一支碧玉簪,耳朵上挂着小米粒大的珍珠耳坠,脸上薄薄地涂了一层粉,嘴唇涂了一点口脂,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次在甜水井胡同见的时候精神了很多。她的圆脸上带着笑,眼睛弯弯的,跑起来的时候裙角飞起来,露出脚上一双绣着蝴蝶的绣花鞋。

    “林大小姐,你来了!”她跑到门口,喘了两口气,对守卫说,“这是我的客人,我带她进去,不违反规矩吧?”

    守卫看了看沈婉宁,又看了看林晚,侧身让开了。

    “沈小姐请。”

    国子监里面比林晚想象的大得多。进门是一个大院子,院子的正中间立着一座石碑,碑上刻着“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”八个大字,字迹苍劲,是楷书,一笔一划都很工整。石碑后面是大成殿,殿门关着,只能看见红色的柱子和高高的台阶。

    院子里到处都是人。年轻的学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有的在聊天,有的在辩论,有的在树下看书,有的在抄写什么东西。他们穿着统一的青色长衫,头上扎着方巾,腰间挂着书袋,书袋里鼓鼓囊囊的,塞满了书。

    林晚走进来的时候,不少人的目光转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有女子进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谁?”

    “沈祭酒的女儿带进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长得还挺好看。”

    议论声不大,但林晚听到了。她没有理会,跟着沈婉宁穿过院子,绕过一座假山,走到国子监后面的一个花园里。

    花园比前面的院子小得多,但更精致。园子里种着几株腊梅,还没到花期,光秃秃的枝干上挂着几片枯叶。园子中间有一座亭子,六角形的,亭子里摆着几张桌案,桌上放着笔墨纸砚,几个学子围在桌案前,有人站着,有人坐着,有人在纸上写字,有人在看别人写。

    沈婉宁拉着林晚走进亭子,指着一个人说:“这位是今年新科进士第一名,状元郎顾言则。”

    那个叫顾言则的人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二十出头的年纪,中等身材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,袖口磨毛了边,但洗得很干净,没有一点污渍。他的脸很瘦,颧骨突出,下巴尖尖的,眼睛不大但很有神,看人的时候目光直直的,不闪不避。

    他看见林晚,拱了拱手,动作很标准,但有些僵硬,像是在模仿别人做过的动作。

    “林大小姐,久仰。”

    林晚还了个礼,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顾言则。原书里的一个重要人物。寒门出身,家境贫寒,母亲靠给人洗衣裳供他读书,他天资聪颖,勤奋好学,十八岁中举,二十一岁中状元,本来前途无量。但在原书里,他被苏轻瑶收拢到麾下,成了苏轻瑶在朝中的一颗棋子。苏轻瑶帮他铺路,帮他升官,帮他娶了一个对他事业有帮助的妻子,把他牢牢地绑在了自己的船上。

    但现在,苏轻瑶还没来得及接触他。

    “状元郎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