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见这位帮主,张鼎阳都是心惊胆颤。
他猜测可能是张金宝的武道神意太过强盛,也可能是张金宝故意释放威压,让众多手下敬畏他。
不管如何,张金宝在他心中就是魔神一般,他是由衷的敬畏。
张鼎阳也不敢多看,当即深深躬身抱拳,「帮主,我有要事禀报。」
主位上张金宝哈哈一笑,他对旁边侍女说道:「去、给副帮主准备座位、酒席。」
他又张鼎阳说道:「来都来了,就陪我喝几杯。」
看到帮主颇有兴致,张鼎阳也不敢拒绝,只能在下首位置坐下。
侍女很快放好桌案,摆上丰盛酒菜。
张金宝举起酒碗对张鼎阳示意,张鼎阳只能躬身举着酒碗陪酒。
连喝了三大海碗,以张鼎阳的修为,都喝得浑身赤红,只觉五脏六腑如被火烧,却也只能强行忍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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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鼎阳酒量还是那麽浅,哈哈……」
张金宝看到张鼎阳窘迫样子不禁大笑,他放下酒碗一摆手,演奏的乐师立即停下来,大厅里穿着轻薄纱衣跳舞的众女也都鱼贯退下。
转眼之间,热闹的大厅变得空荡荡。
张金宝随口说道:「说吧,出什麽事了?」
「帮主,张承死了,被一个叫周无纪的道士所杀……」
张鼎阳喝了几碗药材浸泡的烈酒,这会也是头晕脑胀,他强打精神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。
「你到底想干什麽?」张金保问道。
这位帮主语气随和,似乎只是随便问问。张鼎阳却是心中一紧,强烈的紧张也让他酒意瞬间去了大半,人也清醒了许多。
张鼎阳小心翼翼答道:「三小姐想要替她朋友出头,我也是为三小姐办事。
「结果周无纪不给面子,我也有些恼怒。」
他又急忙补充道:「动手之前我给陆至靖写了信,询问陆至靖的意见。陆至靖回复是他会秉公执法,天枢一脉有修者犯法,他绝不姑息……」
「陆至靖有谋无胆,鼠辈,不值一提。张至安有胆无谋,废物」
张金宝嗤笑:「你看你找的两个人,都是无能之辈。」
张鼎阳低头认错:「是属下看错了人,只是没想到一件小事,最後却成了这样子。」
「那至华堂堂三品真人,手段居然如此激烈。」
他没说周无纪,这小子年轻气盛,出手狠辣反而很正常。
「北极派日子不好过,遇到事情就不免要露出獠牙展示凶狠。」
张金宝摇头:「就算北极派这艘破船真沉了,也不是我们能碰的。」
他看着张鼎阳问道:「你有什麽打算?」
「只能先让几个手下保密,把这件事压下去。」
张鼎阳对此却是早就想清楚了,他说道:「我去上院赔礼道歉,暂时揭过此事。」
「至於张至安,此人着实无能,此次必会被收拾,却不用管了。」
「不错,就这麽办吧。」
张金宝对此其实不是很在意,死了个舵主算不了什麽。
至於折损面子,那的确是有的,但他也没办法和景阳上院计较,对方可是有四位三品真人。
再说了,他可不会为这点面子拚命。
他打拚了一辈子,江湖经历了多少厮杀,到了岁数就该享受美酒美女……
这岁数还打打杀杀,那是多想不开!
人生苦短,有能力就要尽情享受……
张鼎阳又小心问道:「我看至华那嚣张样子,莫不是北极派又出了一位一品天师?」
「你管好自己的事得了。就是四品道人也能捏死你。」
张金宝有些无语,这张鼎阳看着聪明,怎麽就想这些没用的事情。
就算北极派又出了一品天师,那也是道门六宗担心,天师府担心,甚至皇帝也会多想。
张鼎阳不过是帮派头目,放在景阳都不算什麽,这等大事和他有个屁关系……
景阳上院天枢殿,陆至靖还是严肃的训斥了周无纪几句,说他不应该在天枢殿随意杀人,这对星君很是不敬,又惹了众多麻烦云云……
没等周无纪说话,至华真人已经站出来:「你不去说张至安、张鼎阳欺人太甚,却说自己人,好没道理!」
陆至靖真不敢对至华真人说狠话,修行他不如对方,口才也不如,当下只能拂袖而去。
陆无远却不敢放肆,恭敬给至华真人施礼後才离开。
剩下至行、至愿、一庚,都对周无纪夸赞了一番,认为他那一剑大快人心。
周无纪客气谢过众人,又让徒弟杨铁英安排无云休息,明天再送无云回玉星观。
等到天枢大殿没人了,周无纪才正式对至华真人稽首致谢。
今次没有至华真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