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划拨到晏云季手中,剩下的二十五万大军是我们手里仅有的底牌。”
“一旦折了,短时间内想要重整简直难如登天,若晏云季挑在这时候借机发难,你和我都吃不住。”
晏沉听着,脸上没什么波澜,手指搭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局势不利,就扭转局势。”
燕回太熟悉他这调子了,八成是已有了应对之策,悬着的心便落回去一半,拉过椅子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要我怎么做?”
晏沉顺手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狼毫,在指间慢悠悠转了一圈。
“此次北境受创,不管是背后究竟谁动的手,只要晏云季想要彻底收回北境,下一步一定是要收拾你。”
“你在京城,已经待不得了。”
燕回眉头拧住,“可晏云季费尽心思把我从北境召回来,如今人就在他眼皮底下,他舍得放我走?”
“不是有现成的办法么?”
晏沉往椅背里靠了靠,语气懒散地笑了一下,“镇北王染疫病重,你这个做儿子的,怎么都该回去。”
燕回先是一怔,旋即反应过来。
“你让我父王装病?可晏云季怕是没那么好糊弄,只怕我请回的折子根本放不到他御案上去。”
晏沉似笑非笑瞥他一眼。
“你都要跟着我造反了,怎么?这会儿倒又讲起君臣规矩了?”
燕回被他这一句噎得脸色一僵,气闷地别过脸去,又转回来。
“我脑子跟不上你肚子里那些弯弯绕绕,你能不能有话直接说?”
晏沉便收了笑,“趁消息还没闹出来,今日一入夜你就连夜走。”
燕回吓得坐直了身子。
“你要我不请自回?这不是上赶着往晏云季手里送把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