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单手控缰。
“那就破一次例,万毒经重现于世,这个消息本身就够让王帐那几位大王闭嘴了。”
他拍马前行。
阿术赤在后面站了几息,咬牙跟上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京城,深夜。
御书房的灯还亮着。
红袖从廊下快步走来,手里捏着一只密封铜管。
“陛下,暗桩接力传回的密函。”
李沧月放下笔,接过铜管拧开,抽出绢帛。
战报。
天琼城解围。
顾长生以五品指玄境逼退四品天象拓跋野,歼敌两千四百,铁鹞子北撤,己方战死四百余,重伤三百。
她把绢帛看了两遍,放到一边。
然后从铜管底部倒出一个油布包裹的东西。
打开。
一块铁牌。
兵部武选司的调兵存根,躺在她掌心里,编号格式她认得,上半年兵部改制后统一启用的新版,刻工规整,绝非伪造。
北燕的辎重帐里,搜出了大乾兵部武选司的调兵存根。
李沧月把铁牌翻了个面。
背面空白,但左下角有一个极小的磨损痕,是经手人长期用拇指摩挲留下的~习惯性动作,说明这块牌子在某个人手里待过很长时间。
她盯着那道磨损痕看了几息。
忽然想起一个人。
钱坤。
兵部侍郎,半个月前以“账目不清“的由头被拿入诏狱,至今没吐一个字。
当时抓他,凭的是户部那边递过来的一笔对不上的军饷支出,证据不算硬,钱坤咬死了说是笔误,诏狱那边审了几轮也没撬开口。
但眼下……
李沧月把铁牌放回桌上。
“红袖。”
“在。”
“备驾,去玄鸦卫诏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