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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死状元郎,从求亲长公主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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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5章 三百年了,怎么又出了一个疯子(3 / 3)
手单手控缰。

    “那就破一次例,万毒经重现于世,这个消息本身就够让王帐那几位大王闭嘴了。”

    他拍马前行。

    阿术赤在后面站了几息,咬牙跟上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同一时间。

    京城,深夜。

    御书房的灯还亮着。

    红袖从廊下快步走来,手里捏着一只密封铜管。

    “陛下,暗桩接力传回的密函。”

    李沧月放下笔,接过铜管拧开,抽出绢帛。

    战报。

    天琼城解围。

    顾长生以五品指玄境逼退四品天象拓跋野,歼敌两千四百,铁鹞子北撤,己方战死四百余,重伤三百。

    她把绢帛看了两遍,放到一边。

    然后从铜管底部倒出一个油布包裹的东西。

    打开。

    一块铁牌。

    兵部武选司的调兵存根,躺在她掌心里,编号格式她认得,上半年兵部改制后统一启用的新版,刻工规整,绝非伪造。

    北燕的辎重帐里,搜出了大乾兵部武选司的调兵存根。

    李沧月把铁牌翻了个面。

    背面空白,但左下角有一个极小的磨损痕,是经手人长期用拇指摩挲留下的~习惯性动作,说明这块牌子在某个人手里待过很长时间。

    她盯着那道磨损痕看了几息。

    忽然想起一个人。

    钱坤。

    兵部侍郎,半个月前以“账目不清“的由头被拿入诏狱,至今没吐一个字。

    当时抓他,凭的是户部那边递过来的一笔对不上的军饷支出,证据不算硬,钱坤咬死了说是笔误,诏狱那边审了几轮也没撬开口。

    但眼下……

    李沧月把铁牌放回桌上。

    “红袖。”

    “在。”

    “备驾,去玄鸦卫诏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