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繁体
首页

三国:我知道的太多了!

视觉:
关灯
护眼
字体:

第17章 分遣诸将,关张赵各镇一方(3 / 3)
料,在场众人都清楚。

    这兄弟俩若是生在太平年间,凭父辈荫庇,在徐州做一方富家翁倒也够了。

    可如今是什么世道?徐州是什么地方?把这两个儿子推到徐州牧的位置上,跟送他们去死没区别。

    拥立?那是要害死他陶谦的儿子。

    “前番吕县之败,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
    “许耽与他割席,他不悔,万余精兵折损过半,他不思整军图强,只蹲在下邳盘算如何争权——这等人物,留着也是祸害。”

    陶谦把目光重新投向陈登。

    “若曹豹还是当初手握两万精兵、与许耽互为表里的曹豹,老夫或许还要忌惮他几分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他兵不过七千,许耽又已归了刘玄德,丹阳系一分为二,此时不除他,更待何时?”

    堂中一静。

    糜竺张了张嘴,没敢出声。

    陈登却缓缓握紧了那卷帛书。

    他早就看不惯曹豹。

    吕县一战,万余丹阳精锐被曹操伏兵打得溃不成军,泗水为之不流。

    那曹豹身为统帅,竟不战先逃,丢下将士独自坐船逃命。

    这等废物,陈登恨不得亲手宰了他。

    更何况如今曹豹与许耽决裂,丹阳兵折损过半,只剩七千残兵缩在下邳。

    一个残废,也配拥立徐州牧?

    “使君,“陈登沉声道,“登明白了。“

    这时,陶谦又咳了两声,从枕下摸出一块铜符和帛书,一并塞给陈登。

    “此帛书中,是几个老夫同乡出身的校尉的名册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都是老夫的同乡,只认老夫。曹豹身边的亲卫,大半出自这几人麾下。”

    “元龙你持铜符和帛书去见他们,他们自会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    陈登将铜符与帛书一并收入怀中,重重叩首:“登,定不辱命!“

    陶谦长舒一口气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
    他重新躺回枕上,望着帐顶的雕花,喃喃道:

    “迎玄德,除曹豹。勿负徐州。”

    陶谦的话音渐弱,眼皮缓缓沉下。

    “使君!“

    糜竺扑上前,泪如雨下。

    陈登跪在原地,低头看着怀中那卷染着陶谦体温的帛书,久久未动。

    兴平元年冬十月(公元194年),陶谦病逝于郯县州牧府,享年六十三岁。

    消息传出,郯县全城举哀。白幡挂满了州牧府的门楣,缟素从大堂一路铺到府门外。

    麋竺与陈登一面操办丧事,一面遣快马分赴各郡报丧。

    也就是在这时,一支从沛县方向来的队伍,正沿着沂水西岸的官道,日夜兼程往郯县赶来。

    为首之人,正是刘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