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繁体
首页

三国:我知道的太多了!

视觉:
关灯
护眼
字体:

第17章 分遣诸将,关张赵各镇一方(2 / 3)
校尉陈登快步走入,见陶谦精神尚可,先是一怔,随即双双跪倒在榻前。

    “使君身子……“

    “快不行了。“陶谦截断他,指了指榻边的席子,“坐近些,老夫有要事交代。“

    糜竺膝行上前,眼眶已红了:“使君吩咐,竺万死不辞!“

    陈登也凑近,神色凝重。

    他比糜竺冷静得多,可看着陶谦这副模样,心里也明白——徐州的天,要变了。

    陶谦深吸一口气,忽然一把攥住糜竺的手。

    “我死之后,汝等当迎刘备入徐州。“

    “此州非刘备不能定也!”

    说完,陶谦闭上眼,脑海中闪过的,是这几日病榻上断断续续听到的消息。

    刘备在沂水渡口,硬扛曹操六天六夜。

    刘备分兵九县,不是抢地盘,是收拢流民、掩埋尸骨、开仓赈粮。

    刘备追击曹操,于禁被擒,曹军丧胆。

    而曹豹呢?

    吕县大败,弃军先逃,缩在下邳盘算拥立之事。

    两相对比,云泥之别。

    陶谦心中一声长叹。

    此等仁君,才是徐州所需。

    相比于此刻陶谦的真心认定,自己找到了一个值得把徐州托付出去的人。。

    历史上的那位陶恭祖,却从未如此笃定过。

    彼时他两个儿子,陶商、陶应,皆是平庸之辈。

    偌大的徐州,交给他们,等于送他们去死。

    而帐下诸将,曹豹贪鄙,臧霸跋扈,昌豨割据。

    环顾四方,竟无一人可托。

    刘备那时实力最弱。

    关张赵虽有勇名,兵马不过数千。

    但在陶谦眼里,这恰恰是优点。

    弱,便易控制。

    弱,便不敢翻脸。

    弱,便不得不承他陶谦的情,不得不护他陶谦的儿子。

    所以历史上,陶谦让徐州给刘备,纯粹就是矮子里拔高个。

    是一笔精明的政治投资。

    用一州之地,换两个儿子后半生的平安。

    他从未真心觉得刘备能定徐州。

    只是别无选择罢了。

    可此位面,不同了。

    曹操二征徐州,刘备不仅扛住了,还反手追击,活捉于禁。

    这等军事手段,远超陶谦预期。

    更难得的,是那九县之政。

    别人趁乱占地盘,刘备却在整饬吏治、安抚流民。

    这等仁德之心,在乱世里比黄金还稀罕。

    而糜竺在听完陶谦的嘱托后垂泪颔首:“使君放心,竺定照办!“

    陶谦点点头,又看向陈登。

    “元龙……“

    “登在。“

    “老夫在徐州六年,无甚恩德加于百姓,攻战两年,血肉捐于草野,此皆我之罪也。“

    这话听得糜竺眼泪直流,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陈登却眨了眨眼,没接话。

    他太了解陶谦了。

    眼前这老头,此刻说得声泪俱下,仿佛是个忏悔的慈祥长者。

    可陈登清楚得很,年轻时的陶恭祖是何等人物——性情爆裂,手段狠辣,当年唆使阙宣称帝、挑唆其攻掠兖州边境,再反手将其攻杀,吞其部众财货,哪一件不是心狠手辣?

    这老头从来就不是善茬。

    眼下这般作态,不过是鸟之将死其鸣也哀。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陶谦话锋一转,眼底忽然闪过一丝厉色。

    “但老夫死前,还有一事未了。“

    他颤巍巍地从枕下摸出一卷帛书,递给陈登。

    “元龙,你且看看。“

    陈登双手接过,展开一瞧,瞳孔骤然收缩。

    帛书上只有寥寥数字——

    “除曹豹,迎刘备。“

    糜竺也瞥见了,倒吸一口凉气:“使君,这……“

    “曹豹此人,不能留。”

    陶谦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,哪还有半分方才的颓态?

    陈登眉梢微动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麋竺却是一怔,忍不住出声:“使君——”

    陶谦抬手止住他,声音不大,却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“老夫与曹豹同出丹阳,他是什么品性,我比你们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此人器量狭小,贪利寡谋,若只是无能倒也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他偏手握丹阳精兵,又自恃是老夫旧部,老夫在时他就敢闭门不纳客军,老夫死后,他会甘心听命于刘备?”

    陶谦喘了口气,胸膛起伏间挤出几声干涩的咳嗽。

    “他不敢反我,却一定不会服刘备。”

    咳嗽过后,陶谦的声音又低了几分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“况且,他竟动过拥立商儿、应儿的念头。”

    麋竺脸色微变。

    陶商、陶应是什么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