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态恹恹。
谢锦宁扫了一眼四周,赶紧缓步上前,跪拜轻语:“臣妇谢锦宁叩见陛下。”
半晌,没动静。
谢锦宁就一直伏在地上,默默咬唇。
莫不是皇帝昏睡还没醒?
听何安说皇上虽然身子不适,也照样早朝,怎么如今看,倒像是病入膏肓?
头顶传来清冷嗓音:“你不得到朕的允许就偷偷出宫,是死罪。”
谢锦宁撇撇嘴:“臣妇请陛下降罪。”
“过来。”
她没有动。
傅彦卿睁开眼,侧目看她,刚缓和的情绪又顶上来。
“朕让你过来。”声音严厉了几分。
谢锦宁起身,走到龙榻边。
傅彦卿伸手攥住她的腕子拉到近前,哑声说:
“你愿意给朕侍疾?”
谢锦宁点点头,也没有挣脱,也没有逢迎,就这么让皇帝握着手,低头立在塌边。
傅彦卿凝着她的眉目神情,轻捏她的手。
“朕跟你解释过了,杀他们也是权益之举,朕可是第一次做事还要跟别人解释。”
谢锦宁低声说:“臣妇知错了。”
傅彦卿轻哼:“这么乖?看来何安对你比朕有办法。”
太监送来熬好的药:“陛下,该服药了。”
傅彦卿看着谢锦宁:“你来服侍朕。”
谢锦宁微怔回神,赶紧接过药碗,跪在龙榻前,双手举着药碗,送到他面前。
他看了一眼,侧头闪开。
“你尝尝。”
谢锦宁低头噙了一小口,眉毛拧成一团。
傅彦卿微勾唇,靠在床头,冷声道:
“谢锦宁,当日你生病,朕也伺候过你服药,你若是有心给朕侍疾,就照着那样给朕服药。”